第二十二章：大有可为（1 / 2）

“那时她的修为便已通天，更带有几分佛光。我一见之下立时便吓得魂飞魄散，若不是有三个女儿尚在，我只怕早已身死道消……”

说着，老者望了顾安一眼。顾安轻叹一声，他早已听够了故事。既然如今秋月见老者似乎分外眼红，却没动半点刀兵。想来无非就是爱恨或是念及谁的面子罢了。

这老者面容虽算不上丑陋，但也绝算不上英俊美貌，口中又说修为远不及秋月。以秋月眼高于顶的性子，更不可能与他有什么爱恨。想来不是那地洞之中的大和尚从中作梗，便是老者那三个女儿得了她的青睐。

既然老者又说，‘若不是有三个女儿尚在’想来定是后者。

只是以秋月的性子，对她无用的人绝不多看一眼。至于后面二人又是怎么结仇却不得而知，顾安既不想听也不爱听这些。

“老先生可信道？”

“不知小相公说的是哪种道？又何谓信或不信？”

那老者闻言一怔，不知顾安为何说起这个，当下迟疑道。

“小子问的自然是大道，老子之道。”

“信…自然是信的，不信大道又何以修行。却不知……小先生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老者小心答道，只觉心中一片莫名。

“何谓道？”

“道可道，非常道。”

“何解？”

沉吟了一下，那老者思考了好半晌才迟疑道：“不可说…不可说……”

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轻轻向上一抛，那铜钱顺势而上，又噗通一声砸在地上，翻了几个筋斗这才落地不动。

顾安一手指向那铜板，对着老者轻声问道：“可谓之道？”

“势矣。”摇了摇头，老者道。

走上前去，又将那落在地上的铜板捡起来吹去上面的浮土放入怀里，一抬手指着长亭外的秋雨道：“可谓之道？”

“势矣。”仍是摇头，老者望向顾安却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顾安轻笑一声，一抬手又抖了抖自己的袖子，那袖子左右摇摆。顾安手臂一停，又跟着停下。只是下摆微微摇动，许久才慢慢沉寂。

“可谓之道？”

闻言，那老者思考半天，这才面色认真的一拱手，长身施礼道：“还请小相公明示。”

“何谓势？”顾安又问。

“道之表象也。”

“势可有定数？”

“势既为表，自然是有的。”

“既然势有定数，道可有？”

“这……想来也是有的。”

“道有定数，生万物，万物莫非便没有？”

微微皱眉，那老者似还没明白顾安的意思，当下便道：“有道是天下万物皆有定数，小老儿虽没读过几年书，这最浅显的道理却是懂得。不知小相公有何深意？”

“莫非老先生却没看出在下的面色？”

指了指自己的脸，顾安面无表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