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香_分节阅读_第24节(2 / 2)

  程之逸已经适应了屋内劣质的花香,他甚至喜欢这个房间像火一样红的光线,心底汹涌出无数的热烈,他恨不得把自己就揉碎在时鸣的身体里。

  这一刻的满足可以让他忘却一切,那些忽明忽暗的线索,那些即将到来的危机四伏。

  时鸣自然不知道程之逸这些心理,他只知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又会再下一次见面跟小别新婚的恋人般纠缠自己。

  逗逗他,又会哄哄他。说喜欢他,也真的会离开他。

  想到这里,时鸣的心被人肆意蹂.躏的感觉更甚从前。抱着人辗转到了床边,把人压进怀里,一起跌入属于他们的温池,甚至溅起的“情.欲”沾湿了床上所有殷红的花瓣。

  时鸣铁了心不想让他舒服,把这个人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程之逸已经开始渗着密汗,时鸣和他做这些的时候从来不碰那条底线。但只是简单的亲吻,程之逸也会浑身发软。

  时鸣解开他的衣袍,遏着他的腰不满道:“别乱动。”

  在时鸣心里,就算他抱着他翻来覆去,就算狂热烧透了理智,可他还是不想做那件事,这是他六年来的心结——

  是那个在天台争吵不休的夜晚,是程之逸最后那几句刺耳地质问……

第27章 迷局06

  时鸣这时候的走神,程之逸自然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度在清退。可他揽着时鸣的双手还是不愿意收回。

  程之逸忽然觉得自己的骄矜和自傲,居然那么不堪一击。他多么需要这个人啊!

  时鸣看着他这样,终究有些不忍,他把人抱进被子里,心疼地问:“阿逸,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

  程之逸没想到时鸣居然看得出来,但他面容依旧温和看不出丝毫异样:“没事。只是想说,我也很想你。”

  时鸣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程之逸每次都在交心的时候选择隐瞒,他把人搂紧开始了“审问”:“你受伤第二天我去单位,文玥姐正好找我有事,和我汇报完。我问她,正常锐器掉下来划破的伤口会是什么形状?她说,伤口会很浅,且平均深度基本一致。”

  程之逸笑了起来,他知道瞒不住他。

  “我又问,如果是手持锐器划出的伤口呢?文玥姐说,伤口中间深,两边窄,出血量较大。”

  时鸣望着程之逸继续说,“所以,六年前,你为了离开天河,选择在天台和我争吵,故意引我失控,被拍那些照片之后,你顺理成章的离开。六年后,你又是为了离开天河,故意跟我回家,洗澡的时候剃须刀划破小腿,不能行走,第二天又顺理成章地在我离开后不辞而别。程之逸,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傻吗?一个招数还需要两次使。”

  程之逸往他怀里蹭了蹭,抬手搂着对方的脖颈,两处胸膛就贴在一起,他感受着时鸣强有力的心跳,像虔诚地勾引,他居然这么爱这种生命的律动。

  程之逸身上的冷香带着些许旖旎慢慢侵入时鸣的神智:“那你抱抱我吧!就这样,抱着我。”

  时鸣认真地抱着他,开始不停地蹭着程之逸的侧颈,对方那种痒麻的感觉瞬间历遍全身。

  他存心在“报复”他,程之逸到现在才清楚这一点。

  时鸣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上逐渐升起的温度,宽硕的肩膀把人裹覆怀中,像吞了清凉的薄荷糖,心底却燃起无边的焰火。

  程之逸闭上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纤长的手指开始轻抚着时鸣的健劲有力的手臂。

  这时,时鸣带着潮湿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是这个地方吗?”

  程之逸一愣,睁开眼睛问:“什么?”

  “段昀一那晚在你身上安装的那枚假炸弹,是这个地方吗?”时鸣又轻啄了两下。

  程之逸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几天,时鸣居然这么快查到了那枚电子炸弹。

  时鸣挪开侧颈,又反复轻碾着程之逸的耳垂,瞬间泛出了暧昧的绯色,和昏暗的灯光融在一起。

  时鸣故意压低声音,涂染着勾人的意味:“还不肯说吗?唱戏一直要我念词,那多没意思。”

  程之逸转过身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很多,比你想象的要多,但我希望你坦白。这是作为一个警察要求每一位公民配合调查的权利。”时鸣拈弄着程之逸的腰,引得对方吟声连连。

  程之逸不是不知道他这句话半真半假,可就是没那么多心思再去隐瞒,他遏制着自己的轻喘,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是假的,裁纸刀,也是假的。”

  时鸣并没有太多惊讶,程之逸的话无非是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想。他附在对方腰间的手逐渐升温,只是轻轻滑动就会激起程之逸的条件反射的战栗。

  再这样下去,时鸣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失控,他只得在有限的时间里问出想要的答案。

  “所以那天晚上,轰动全城的绑架案只是一场你和段昀一自导自演的戏码。”

  “嗯。”程之逸的这一声是从鼻息间哼出来的,时鸣的心都跟着抖了一下。

  “自导自演居然拿你的名声做赌注,程之逸,你很疯啊!”

  整个房间的气氛开始弥漫着暧昧,时鸣的吻也脱离了审问的味道,只是在吻着怀中气喘吁吁的人。

  程之逸哼出一句:“是在做戏,但不是做给你看。鸣,不是我故意瞒着你,如果没有你心急如焚的真实参与,很难令人相信。对不起!”他埋首颈窝,一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时鸣的心在慢慢融化,他觉得哪怕是他真的不信任自己,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温柔乡的确是英雄冢,此刻他脑海里已经理清的询问模版,早已烟消云散鸣,只有无数的情*从心底狂肆地汹涌。

  “段昀一吸食的毒品不是吗啡,这个你也知道,对吗?”

  “嗯。”程之逸哼了这一声,翻身压在时鸣身上,开始主动地去扫掠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处禁.忌:“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鸣,我和段昀一合作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胡晓萱的案子也是他主动坦白,我并没有那么大的神通。”

  程之逸此刻就像浴过火的烙印,灼着时鸣仅存的理智:“段昀一迟早会死,这是他说的,我不去救不是我冷血,只是我在成全罢了。他不死,对方不会停止折磨他的步伐。当年杀害胡晓萱只是为了和你较量,这个幼稚又可恨地想法也把他所有的生路葬送了,他得到了比死亡惨烈无数倍的教训,所以不救,才是对所有人的尊重。”

  只听身下的人又问:“既然天台的疯子是演的,那刘茜日记本里的薄情郎也是编的吧。他从始至终都想利用刘茜离开那个组织的控制,所以,一开始就在领着我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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