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继 4（1 / 2）

“不二啊，大妮儿被那淹死鬼盯上了是吧？”

外公看着我，笑眯眯说道，“七天之后，那个淹死鬼就会前来索命！”

“啊？外公，那怎么办？”

我低头正啃着一头玉米，瞬间，嘴里的玉米也不香了。

大妮儿虽然也经常欺负我，但对我还是不错的。

大多数人，包括老爸和哥哥都喜欢叫我“狗子”或者“二狗子”，只有老妈和大妮儿叫我“二狗”。

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从称呼上就能听出来。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死鬼”是非常邪恶的称呼。

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大城市，这才增长了不少见识。

“外公，那、那可咋办？”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白脸红眼鬼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啪……”

我把手中的玉米，狠狠摔在桌子上，瞪着眼睛，怒喝道，“我不允许它伤害大妮儿！”

“小兔崽子，你以为自己是你外公啊？”

老爸不轻不重的，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脚，又笑嘻嘻地看着外公，“爹，狗子这孩子还小……”

“小？哼，你倒是三四十岁的人了，有个卵用！”

外公吹胡子瞪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爸，揉了揉我的脑袋，夸赞道:“还是不二厉害，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胆识和侠气，真是我的好外孙！”

“哼，外公，大妮儿是我姐姐，我不允许那个丑陋又恶心的白脸红眼鬼欺负她！”

我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玉米粒，看着外公身边那个赶牛鞭，跃跃欲试。

老爸被外公接连怼了几句，一脸哀怨，小声嘀咕道，“现在卵也不太好用了。”

外公什么听力？闻言，满头黑线，瞟了一眼老妈，愤懑道，“你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

老妈闻言，杏目圆睁，“爹，你说话可要凭良心，你要是不干这个，我至于二三十岁没人上门提亲吗？”

“这么个玩意怎么了？他敢娶我，这是我的福气！”

“我们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富裕，他也没让我们娘仨冻着、饿着不是？”

“……”

老妈像一座压抑很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出来，这个相貌清秀，性格一向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女人，此时哭得如此伤心，泪流满面。

老爸一脸苦笑，抱着老妈的肩膀，倾听她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揉着眼睛，满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从没见过老妈流泪的我，此时莫名有些心慌，心疼，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外公神色平静，目光慈祥地看着老妈。

“哭够了？”

等老妈停止哭泣的时候，外公才缓缓开口，轻笑道，“做我秦凤楼的子女，就要承担这样的命运！”

“出生还由得人选择吗？”

老妈擦干眼泪，挽了挽袖子，准备收拾家务。

“人生若有选择的话……”

外公脸上浮现一丝迷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再也不来这人间了！”

“妈，我、我饿……”

哥哥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扯了扯老妈的衣角，可怜巴巴说道。

“饿、饿、饿，就知道吃，才吃多久？”

老妈一巴掌甩在哥哥屁股上，不经意看了外公一眼，抱怨道，“看看你爹那损出，有啥本事养活咱娘仨！”

老爸闻言，挑了挑眉头，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哎……”

外公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老爸。

“爹，您、您老有话好好说别这样看我，怪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