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城隍的约定 3（1 / 2）

“外公，那些是什么鬼东西？”

我坐在牛车上，看着悠闲赶着黄牛的外公问道。

“一些孤魂野鬼罢了！”

外公浑不在意的说道。

“外公，告诉你个秘密，我下午见到一个白脸红眼鬼！”

我学着外公，坐在车前，两腿垂在车外，随着老黄牛的走动，来回晃荡。

“什么白脸红眼鬼？你倒是会取名！”

外公扭头看着我，淡淡笑道，“那是跳河自杀的淹死鬼！”

“外公，你笑了？”

看着外公苍老、消瘦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震惊道，“有人说你是黑面老包，不会笑呢。”

外公闻言，半尺多长的白眉，微微抖动，怒道，“哪个瘪犊子这样糟蹋老子？”

“外公，说你像黑老包不好吗？铁面无私，青天大老爷，多威风啊！”

我乐不可支，没想到外公的眉毛这么可爱，还会动。

“是不是你爹那个坏种？”

外公冷哼一声，恨声道，“威风个屁，老子年轻的时候，油头粉面，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真的吗？”

我仔细打量一下外公的五官，脸颊消瘦，眉骨高耸，犹如两条卧蚕，两条眉毛都有半尺多长。

满脸络腮胡，下巴上的胡子有一尺多长。

记忆中，那时候外公不过七十来岁，但是须发皆白，面容也十分苍老。

这副相貌，放到现在的仙侠剧中，不用化妆，那一身仙风道骨，妥妥的就是陆地活神仙。

“不信问你妈去！”

外公捻了捻胡须，得意道，“当年你妈都十多岁了，方圆左右，十里八村的俊俏小寡妇，哪个不想来给我带孩子？”

“外公，你、你是不是喜欢小寡妇？”

看着外公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挠了挠头，“实在不行，让老妈出面，把我们村西的赖猴子妈介绍给你，外公，赖猴子妈就是胖一点，屁股差不多有水缸那么大…”

我双手伸开，比划着赖猴子妈的大屁股尺寸，瞟了一眼外公，“嘿嘿，差不多你有三个大！”

“臭小子，找打是吧！”

外公猛地扬起牛鞭，看我吓得脖子一缩，慈祥笑道，“这劲头、模样，和你舅舅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舅、舅舅？”

在我的印象里，外公就老妈一个孩子，而且老妈从来没有提过她有个兄弟，因此，我很疑惑。

外公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逆天而行，被恶灵吃了！”

“啥？”

外公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毛骨悚然，夜风吹来，情不自禁打了几个寒颤。

看着外公陷入沉默中，浑身散发一阵浓浓的哀伤，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安慰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

“外公，赖猴子妈的屁股，其实也没那么大……”

我往外公身边靠了靠，双手比划着一个略小的屁股，“大概这么大……”

外公笑了笑，粗糙的大手揉了揉我脑袋，认真道，“不二，以后好好学本事，知道吗？”

“嗯，放心吧外公！”

我嘴巴一咧，重重点了点头。

老爸和哥哥叫我狗子，老妈叫我二狗，村里的人，大多数叫我狗子，或者二狗子。

只有外公叫我不二，李不二！

老妈曾说过，我这个名字是外公取得，用外公的话就是:大道真一，不二之选的意思。

老妈说这个名字太大，怕我压不住，于是又给我取了个小名叫二狗。

狗本就低贱，二狗就低贱到了尘埃里。

老妈说，用二狗压不二，取其中和之意，不出意外，我能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