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孔子是什么人（1 / 1）

等他发完，最后到我了。尊古老人两手一摊：“哎呀，阳明啊，你可是倒霉了，分到你，啥也没有了！”我说：“没事儿，我在这里挺好的，师父、师母，范进他们，照顾我都挺好的，我啥也不缺……”刚说到这里，身边传来一声蚊呐：“合着我和九儿姐姐没照顾你呗？”尊古老人眨了眨眼：“不过呢，我想送你一个好玩儿的。嗯，在此之前呢，你先回答一个问题，你们那个世界，上古有位孔夫子，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年来，在墨老夫子教导下，我对自己祖上的祖上的老祖宗们，有了全新的理解。我就以自己的理解来解答：“圣人也好，贤人也罢，反正不是普通人。”尊古老人眼睛一亮，问：“孔圣人也没两个脑袋，为什么他不是普通人？”

“就以颜回为例。颜回赌气请假回家，孔子嘱咐了他两句‘千年古树莫存身，不明究竟勿动刀’的话，颜回应声‘记住了’，即刻动身回家。就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乌云密布，雷声大作，颜回先是躲进了路边一棵树干中空的古树，可是他猛然记起孔子的话，又赶快从空树干中走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响雷迅即把古树劈个粉碎。颜回惊险逃过一劫。他连夜赶回家里，他不想惊动熟睡的家人，就用随身佩带的宝剑拨开了门栓。进了屋里，发现床上睡了两个人，一时怒从心起，正要举剑砍人，又想起了孔子的‘杀人不明勿动手’。于是点灯一看，床上睡的是妻子和妹妹。颜回大惊，不等天明就迫不及待地赶了回去，一面向老师忏悔，同时感谢老师的话救了自己和妻子及妹妹三个人的命。

寻常的一种解释，借孔子说了一通‘昨天天气燥热，估计会有雷雨，因而就提醒你千年古树莫存身。你又是带着气走的，身上还佩带著宝剑，因而我告诫你杀人不明勿动手’的堂本。但就算是有雷雨，孔子怎么能知道下雨时，颜回正走到空树干那里？再说了，就是带着气，怎么就知道当天晚上颜回家里床上躺了两个人？这种事情，非要解释成孔子蒙准了、蒙中了，岂不是过于牵强？孔子说‘善易者不卜’，老子说‘古之善者，微妙通达’，圣人嘛，那就不是普通人，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叫什么圣人？佛也如此，“如来悉知悉见”的么……。”

“好小子，有意思！这稀罕物儿，送你了！”我正准备再叭叭几句，却被尊古老人打断了。“进来吧！”随着尊古老人一声吆喝，从门外蹦蹦跳跳进来一个粉白白的娃娃。朝天辫儿，红肚兜儿，这扮相儿，看上去哪里见过？夫子一看这小娃娃，啧啧称奇：“尊古，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稀罕娃娃？”尊古老人乐呵呵的说：“经过一处野人山的时候，一帮强盗正打算炖了吃，我偷偷过去捞了出来，一路养伤，也才恢复。”尊古老人一改嬉戏的表情，忽然很板正的说：“不打哑谜了，这是参娃儿。千年老参得天地灵气滋养，幻化而成。虽然高寿，但幻化成人形后，灵智确如孩童一般。如果在人世间，得到历练成长，未来倒也不可限量。但这人间对于他来说，危险非常，太多俗物觊觎了。”尊古老人忽然有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阳明啊，让这小娃娃跟着你怎么样？”

“跟着我，我怕照顾不好他。我不知道参怎么栽，怎么种，需不需浇水，要不要施肥，我没种过地……”尊古老人又打断了我的话：“我就觉得这娃娃有点儿意思，他还真没想‘怎么吃’。只要不想‘怎么吃’，你来照顾他，就最合适了。我曾在一片荔枝下面，发现了一座玉石矿脉，下面的矿石，就叫‘荔枝冻’。我拿这种玉石做了个玉盒儿，把参苗儿放在这个盒子里，半月滴一滴山乳，就和种在最合适他的大山里一样儿。”尊古老人递给我一个小玉瓶儿：“呶，这就是山乳。上次你不是因为这个跟人打架了么？这就是缘分。这个山乳，其实是我要的。”

小娃娃眨眨眼说：“大哥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可不要吃我喔。”我有些讶然：“这是肯定不会的了。这么活生生的娃娃，我狠不下那个心。”忽然范进喊了一句：“你可不能这么叫啊，你要这么叫，我还要喊你叔叔！”大家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都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连性子清冷的黎九师姐，肩头也微微颤了起来。

尊古老人身子微微一正：“为了出去方便，我们此次出去，你们都统一喊我叔叔。你们之间各以兄弟姐妹相称，这样路上方便，能省去诸多麻烦。”老人拿出一封玉盒儿：“阳明啊，路上带着这个娃娃，一起历练历练吧。而且，这个娃娃可以做很多我们做不到的事。只要他的真身不受伤害，他的化形，可以从一切场景下脱身。”

人参娃娃两只小手儿一抱，行了一个礼：“大哥哥，我叫吴佳。有事儿你尽管喊我。有空儿，找我玩啊。”“咻”地一下，娃娃就不见了。我们打开玉盒儿一看，都震惊了。一株圆润饱满全须全尾儿的参，浑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金黄，头顶上的两株参叶儿，翠绿油亮，五瓣叶子，像一只胖胖的张开的小手儿，护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剩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准备出远门的行李，我是真没什么可准备的，衣服什么的，都交由锦儿准备了。大家都忙着的这几天，我把吴佳喊出来，教他认字。我个人觉得，能认字读书的话，吴佳的灵智应该能开得快一点。不多教，每天只教一个字，教透彻就好了。第一天，我先教了一个“一”：“一，这个就是一个的一。一个手指的一，一颗树的一。我们嘴里说的一，对应到纸面儿上，就是这个横杠杠了。这个一，也是一元初始，就是天地未分之时，那个混沌状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个一，就是太极，太极就是混沌。虚空从无到有，这个有，就是一。有一才有二，才有三生万物，所以我们先学个一……”

无论他懂不懂，看上去他是非常用心的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