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消灭蛀牙（1 / 2）

叮铃铃——

预备铃提前三分钟敲响，在操场上玩沙包，篮球或玩躲猫猫的孩子们鱼贯而入教室。大个一些的初高中生扎堆在负一层的体育场的榻榻米坐着玩手机，他们走在最后跟着小孩们进来，满脸的不爽。

“又上课了。”

“是啊，我黑曜石剑还没抓出来呢。”

“待会儿给你一把，我刚才钓鱼钓到了。”

“酷，你运气真好啊，姐妹。”

坐在前排的辽落正在专心看书，她已经完成这周的课业和测试题，现在正阅读从图书馆里翻找出来的一本老书。

“嘿，你姐叫你。”同桌莉娅用笔头戳了戳她的胳膊。辽落转身，看到姐姐辽歌正在张牙舞爪的在后面给她做鬼脸，然后扔过来一团纸条。辽落抬手接住，打开来看。

“下课等你，别走。”

辽落皱了皱眉头，把纸团成一坨，扔到了垃圾桶里。

李老师在枕着胳膊大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这就是她来这里工作的原因。这里的孩子比其它地方省心多了，磕着碰着不怕不说，还挺喜欢学习的。即使玩闹打断了胳膊，碎了半个脑袋，第二天依然没事人一样来上课。

时间走的飞快，沉浸在阅读里的辽落对下课铃声充耳未闻。辽歌站在门口，抓耳挠腮地等着她妹妹出来。

“你帮我把她叫出来，别说是我叫你去的。”辽歌随手抓来一个低年级的小土豆，给她转了个方向，推进了教室里。

“嘿，辽落。”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小姑娘，名字叫萨卡兹，背着手害羞地站在辽落旁边。

“哦，萨卡兹啊，我现在没空打球，下次吧。”

“不是，是…我有话要给你说，你能出来一下吗。”萨卡兹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萨卡兹真怕她姐姐辽歌，辽落虽然也是个暴躁老哥，但打人不疼，她姐姐打人可疼了，学校里的小霸王了属于是。

辽落无奈地合上书页，跟着小不点往门外走。拐弯抹角，抹角拐弯来到了去三楼的楼梯间，遇到了坐在楼梯上一脸严肃的辽歌。她挥挥手，把萨卡兹赶走，留下辽落和她大眼瞪小眼。

“咋了。”辽落问她。

“听说你睡觉了。”辽歌压低了声音，用审问的眼神看着她。

“废话，老娘那天不睡觉？”辽落抱着胳膊，一只脚踩在楼梯上轻轻抖动，显得有点小慌。

“听说你和一个外地大娘们睡觉了。”她额头已经乍出青筋。

“老娘不和大娘们睡，难道和你睡？再说宁管的着吗？”辽落不耐烦的转身就走。

“你先别走。我听说你和人家睡觉，把人搞怀孕了，现在就住在咱家里。”辽歌翻下楼梯，一把抓住妹妹的头发。

“你别扒拉我，怀孕就怀孕了你管的着吗？”辽落拍掉她的手，气鼓鼓的往教室里跑。说实话，她其实很心虚，生怕她姐姐问出点什么事情来，或是到处声张。

“等等！”辽歌大喊了一声。

“小妹，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和我睡的。”辽歌感到自己脸肯定红了一片，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这很不像话的一段。

“我踏马睡个屁啊。

啊噫，我的天，你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这样的评价简直是万箭穿心，多少沾点妹控的辽歌愣在当场，举在半空的右手，也缓缓放下，她像只灵活点猴子跑回了三楼，找个没人的地方呜呜呜哭起来。“好恶心，噫，好恶心”的回声一直回荡在脑海。

下午四点，放学后。幸福地狱医院，口腔科候诊室。

两个孩子张大了嘴巴，在医生的扒拉，照明和拍照对比下，确诊了坏牙。医生拔多唉声叹气，来到过道上，摘掉了口罩。两个孩子的五个妈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拔多医生，我们家宝贝怎么样了。”一个家长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带着哭腔地询问。

“恐怕…”拔多的开场白，让在场的妈妈们心里都咯噔一下。

“恐怕是虫牙，得补牙了。这是这个月第五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