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颍川书院来了一只肥羊(1 / 2)

一夜无事,

当清晨,一众侍卫,准备妥当,仍未见世子出门,只有刘莺进进出出,也不好前去催促。屋内,刘巍一翻身:“春民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吵死了,吵死了,再睡一会儿,犯春困。”

门外,一王府护卫快马赶到,风尘仆仆,一脸的焦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世子,淮阳急信”。

陈到上前接过信笺,递过来,刘巍看了:“不去永州了,北上经博望、叶县,去颍川。刘大,招兄弟们回来。”

说罢来到书桌,提笔给老王爷写了封信,复将信笺交王府护卫:“你歇息一天后返回,将信笺交我父王。”

“喊掌柜的来。”

“老掌柜,你寻两个忠仆,走一趟永州(湘雅),细细寻访蔡邕,寻到后回报。南阳的宗预你也细细寻访,可与钱帛交好,或荐至王府,我明日启程去颍川,这几日多有打扰,掌柜的辛苦了。”

“不敢当打扰,此为小的们应做的,唯恐不周,怠慢了世子。”说罢,掌柜连忙下去安排。

一早,车队启程前往颍川,父王急招:颍川书院已安排妥当,要他去颍川随荀爽读书。同时父王拟建淮阳私学,届时蔡邕处日后可托请刘陶大人,遣人前往相邀来陈国授徒。车队迤逦向着东北方向,向着颍钏。刘巍在心中兴奋地呼喊,郭嘉、戏志才、荀彧、荀攸我来了。

一日后,车队来到了博望,刘巍唤来刘大,吩咐其打听一下博望坡。演义中诸葛亮火烧博望坡,为其出山第一仗,烧得魏军丢盔弃甲,大败而回,十不存二。

不一会儿,老十二至马车前:“回世子前行二里就是博望坡。”

“好博望坡扎营露宿。”刘巍朝着十二摆摆手,下了马车,翻身上马,在十二引导下向博望坡疾驰而去。

博望坡北负伏牛山,南面隐山,西倚白河,为伏牛山延伸于此的漫岗之地,地势险要,为古“襄汉隘道”之通衢,素为兵家必争之地。隐山现在只是无名山岗,因三国时期,诸葛亮让刘备刘大耳带领将士们隐蔽在此山,故后来称隐山。

博望坡前,喊来陈到、魏延、十三太保。对他们说:“今天给你们上一堂地形课。地形的利用是军事上的永恒,在博望坡,埋伏一军可用火攻,只需数千,即可完败数万大军。三十六计你们都学完了,应用才是最重要的,万万不可纸上谈兵,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是军事上最普通的常识。所以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而且还要谨慎小心。以往战争的失败,多在于轻敌。”

我有三问授予你们,切记:“一问,是否用间?二问,水无常形,能否水攻?三问,火无常势,能否用火攻。守则防火、防水、防间。

间有空间概念和时间概念,斥猴是军前情报,小空间与短时间,间就是大空间,长时间段,他有战略和战术上的分别,间获得的就是情报,但不限于情报,它包括策反、刺杀、绑架、威胁、欺骗、收买、利诱等,就是我的三问中的第一问,排在首位。兵者,诡道也。《大戴礼记·千乘》中有“以中情出,小曰间,大曰谍”,知己知彼,知敌方的战略意图、作战决心、战斗实力以及斗志,这就是情报的重要性”。

刘巍特别强调“彼情”与“我情”的对奕关系,强调将敌我双方联系起来进行考察,做为战略决策的重要依据,就是要做到,知己知彼。”

“你们在学习孙子兵法时,三十六计一定要牢记心中。战争不是简单的冲冲杀杀,它是艺术,运用枪炮只是战争的一种表现形式,还有很多形式的战争,比如经济。运用经济手段即摧毁敌国经济,没钱买兵器、粮食削弱敌国,达到不战而降,也是一种战争。”

言罢,刘巍信步走上山坡,站在半坡,望着坡道,东北走向的博望坡一览眼中,心中感慨,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听罢,众人眼睛一亮,世子才气惊人,出口成诗,虽然众人对此诗含义不是很深,但诗中尽显世子百姓的怜悯之心,众人皆是社会底层寒门子弟。特别是十三太保,感触更深,流浪弃儿,朝不保夕,承蒙王爷收留得以衣食果腹,学得文武艺,否则还不知道白骨埋何处。听闻收留乞儿乃是世子促成,心中对刘巍更是感激。刘巍大袖一甩:“下山回营。”

众人皆跟随在后,山岗下,博望坡路口,侍卫已经扎好营盘,燃起篝火,准备晚餐。刘大来寻刘涵,将刘巍在坡上所吟的诗及一番教授复述,让刘涵记入在案。

众人一路前行来到叶县,叶县与鲁阳均为南阳门户,刘巍吩咐刘大在叶县范围内寻找不长草的山谷。

叶县位于河南省中部偏西南,有一个探明储量在全国位居第一,品位居全国井矿盐之首的盐田,叶县还被国家矿业联合会命名为“中国岩盐之都。这一点,刘巍记忆犹新,印象深刻。如果能找到地表矿脉,就意味着财富,就意味着刘巍在大汉的前景不可限量,就算是站稳脚跟了,有王府这块招牌,那就是一座金山。

把刘大扔在叶县慢慢勘察,并嘱咐,寻山谷寸草不生处,深挖可得盐。众人皆惊,少主神人也。

刘巍继续前行,来到颖阴城外的一处庄园,庄园外有几人或坐或站,到小子便上前询问,一会儿回来,禀世子,荀爽老先生正在庄园内,他已知世子今日前来,已在前堂等候。

荀爽出身“颍钏荀氏”其兄弟八人俱有才名,有“荀氏八龙”之称。荀爽排名第六,更有“荀氏八龙,慈明无双”之评。他自幼聪敏好学,潜心经籍,刻苦勤奋。汉桓帝在位时曾被太常赵典举为至孝,拜郎中,对策上奏见解后,弃官离去。为了躲避第二次党锢之祸,他隐遁汉滨达十余年,专以著述为事,先后著《礼》、《易传》、《诗传》等,号为“硕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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