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二婶在家里念叨了好几要去山外看看女儿，要是再过过一段时间，天更冷了，一下雪，山里可就出不去了。二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念叨“哎呀，行行，过了今天，明来一早就去吧!我总得给孩子带几个笼子去。

笼子是用藤条编的，上面按了一个半圆形的藤条，有擀面仗粗，提着它，装了东西好携带。

山菊端了一碗肉汤过来，“二婶，林子打了个兔子，我煮了，端一些和二叔尝尝。”

二婶接过碗，对山菊说:“我们明天去看看芳子去。

“看芳子，我也想她了，不知道我娘让我去不，”山菊捏着辫子，“要不，我问问去。”

“行，你娘要是同意咱一起去.”二婶爽快的答应着。“山菊这孩子，真好，就是不爱说话。”二婶自言自语说着。

山菊回到家，端好了饭，“妈，我想和二婶看看雨芳，她来了，我们去看看。”山菊吃着饭提出来。

“什么时候?”“明天”。

母亲知道山菊的心思，以后去山外的机会越来越少啦，要了开春结了婚，就更去不了了。就让孩子去看看吧，顺便玩玩。

立平在破屋子里蜷缩缩着的身子慢慢舒展开，伸伸胳膊腿，除了有点疼，一切都还好，脸和头因为一直抱着也并无破损，就是背上一块块的抽着疼，鼻子嘴巴有点出血，好在并无大碍，他扶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向家的家的方向走去。

月亮姗姗来迟，似乎有心事似的不甚明亮。风小了很多，村里的灯光更加昏暗，立平在离家附近的一条巷口停下，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土，用手理理头发，用衣袖擦擦脸，他雨芳万一没睡，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这谁呀，这么晚跟我一样游荡?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立平，你咋这样啦?”

“福禄啊，你怎么回来了，好长时间不见你，你去哪儿啦？”立平看到福禄双手缩在袖筒里，怕他看到自己的样子，赶紧先问问他。

“这不自从上次见了你两口子介绍的姑娘，着急找钱吗?出去外面我哥他们煤厂挣了点钱，才说找你赶紧给说去。”福禄满脸是笑，还带着些乞怜的味道。

“那行，这样，明天一大早你来我们家，我和我媳妇问问，看看人间姑娘那边啥口风，你不吭声走了，我们都以为你嫌人家山里人呢!”立平再次强忍疼痛拍打拍打衣服和福禄分手回家了。

天色已经大亮，平家家户户炊烟凫凫，立平在火炉子上做饭，因为人少，火炉子上简单做点，两个人就是一顿饭。

“你们今天不上工吗?怎么不见你去干话?“雨芳边收拾屋子边问，我今给头儿请假，昨晚到福禄，这家伙刚回来，说找到钱了，说让给说合说合他跟山菊的事，立平看看雨芳。

“这人真是，上次屁颠屁颠跟你见了山菊，回来就不不见人啦，害得我都不敢跟山菊提这事，现在又跑出来说这事，真是的。”雨芳愤愤不平的数落着。

“你也知道，大家这日子都不容易，他们家兄弟多，父母年龄大，给两个哥成亲把家里拉了一屁股债，他想娶媳妇，还不得赶紧去先挣钱?”

“这就挣到钱了，这才多长时间!“再芳疑感道。

“他一个表哥在煤矿上，有临时话就让他干了一段时间。”立平解释。

刚刚吃过饭，福禄就提着盒点心来到立平家，也七浑八素的聊起了自己去煤矿上的事，完了又不好意思地说。还是想让你们俩麻烦麻烦，去趟山菊家。“

“最近不行啊，估计到明年春天了吧，要等芳子生了呢!““”那怎么行，人家会不会和别人定婚呢?”福禄这次倒是着急了。

“要不立平伱过几天和他去吧，真等山菊找到好人家可就晚了。”雨芳毕竟也希望山菊到山外来，而且这也一直是山菊的想法。

“那只能等明天啦!今天时间晚了，到山里天就晚了，雨芳我得安顿好的。”立平伸伸还隐隐作疼的背。

山菊和二叔二婶早早就准备，吃过饭，拿了一大袋子雨芳的东西。

山风有点凛冽，吹得提袋子的手冰冰，和二婶二叔走了好久山路，终于到了车站，又一路转弯颠簸，到另一个点转车时，已经中午12点多。

山路弯弯，车上人并不多，山菊一路望着外面泛黄的草木，想起上次去山外的情景。。那时旁边坐的是雨芳，现在雨芳都快做妈妈了。

野菊开得正旺，一片片，一簇簇，没有争奇斗艳，只是无声开放。这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在四季轮回中，静静地绽放自己的生命。

车到雨芳家所在的街道上时，人已经不多，几个人提着大包小袋的东西一路向雨芳家走去。路上碰到认识的人，和二叔大声地招呼着，他们希望村里的人对女儿也友好些。

雨芳和立平看到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一抬头看到父母，再看到父母身后的山菊，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山菊放下东西，拉着雨芳，着着她日渐大起来的肚子开心地把耳朵凑近点上去听听，“哎呀，小家伙还踢我呢!”山菊看着雨芳，发现她饱满的脸更加圆润，透着幸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