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进试炼（1 / 2）

“这次，又是什么状况。”

在和李默聊了一会后，两人再次启程，前往目的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李默询问。

白无边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山上宗门撑天门要在俗世收徒。届时会有宗门试炼，是要死不少人的。”

李默低头：“做神仙有什么好的。”

“做神仙有什么不好的？”白无边翻着白眼，“山上人，就是高人一等。”

李默讪笑，继续问起细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只是李默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忧愁，在笑容里藏着，始终抹不去。

到底是少年郎。

......

二人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山丘上的医馆，叫做半丘医馆。

这个医馆是此处十里八乡唯一一个免费的医馆。医馆里行医之人不是俗世的凡人，而是山上的修士。因而名气很大，馆内的医者，都被周围的凡人称为竹仙。

白无边说，这样的世道在坚持做好事的人也不在少数。修士和凡人，都有不少心善之人。

李默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

白无边拍了一下李默的肩膀。李默收敛心神，抬眼望去。

半丘医馆就在不算远的前方，医馆布置简单，甚至简陋。一个土丘，一间竹舍罢了。

山丘光秃秃的，不过杂草几丛，竹舍搭建更是随意。

此时医馆前早就排起了长龙，队伍之长，甚至直达山脚。到底是山上神仙收徒的大事，天际还有许多驾驭飞剑维持秩序的修士，看他们身上气象，都非初入仙途。

李默定睛再看，这队伍虽长，但每一排都极其类似，一个十几岁的孩童，以及一个随行的长辈。这些人皆不交流，多数都是低头在安抚身旁孩童。

“尸体在哪儿？”

李默问白无边。

白无边望着前方：“会有的。”

李默不再多问，只跟着白无边往前走，两人在队伍末尾站定，白无边打着哈欠，告诉李默不必着急，时间还早，试炼还没开始。

李默点头，便开始立桩。

白无边并不打扰，只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坐下。李默只要得闲，就会练武，白无边则无所事事，所以是哈欠连连，甚至开始打起呼噜。

李默立桩完毕后不久，白无边猛然转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到时间了。”

话音落，山丘上响起一阵钟鸣。

竹舍上方，不知何时浮起一口金色巨钟，一条金索自云端垂下将其吊起，两个脚踩飞剑的修士手持一根金色的钟杵正在撞钟。

钟声飘荡，惊飞鸟雀无数，也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向山丘。

李默也望向山丘，他看见一个黑袍男人飞上天空，声音盖过渐渐平静的钟声，传递到所有人耳畔。

“诸位，欢迎来到撑天门今年的仙缘会。来者即有资格参加。不过诸位是否能够入门求仙，则全看本事。”

说到这里，那黑袍男人一挥手，一股灵气扫过地面，在李默身后划出一道线来。

“撑天门仙缘会一共三试，第一个测试的，是耐性。以体魄神魂迎接重压，可承受一炷香者合格。此测试可能致死，现在想要放弃的退到线外。”

男人说完，便立在空中示意众人行动。陪同孩童到来的长辈便都往线外走去。部分孩童也随长辈退往线外。

白无边也退到线外，李默想走，却被白无边推了回去。

“参与一下，增长见闻嘛！”白无边摆手，示意李默听话。李默只得乖乖呆在线内，等候测试。

见再无人后退，黑袍男人扬手：“测试开始！”

天地忽然起风。

这风极怪，它仅往下刮，沉重又寒冷。若非耳边只有呼啸风声，李默会觉得这是在下暴雪。面对这股风，李默身体本能的一抖，便没了什么感觉。

他的体魄熬炼得极其坚韧不说，由于常常接触炙烤神魂的符咒，神魂也沉重厚实，并非一股风能吹动。李默回望白无边，却见白无边满脸笑意。

再观其余孩童，他们显然都没受过这种苦。

风一吹，便个个神色痛苦，有些甚至倒地打滚，哀嚎哭泣起来。到底是接近同龄之人的凄惨模样，李默只看了几眼，就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那些孩童“扑通”倒下一排，一炷香时间过去，只有小半孩童还能站立，部分孩童甚至已经停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