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予配合（1 / 2）

向大探长举荐不成，回头，彭所长再次与何玉洁协商。

何玉洁担任副所长一职，但他专司刑事，受刑侦大队垂直领导，因而，彭所长与何玉洁对话从没有主管口吻。

他去了何玉洁办公室，说：“昨夜，我请你顺便带上姜澜，有两个目的：于他而言，是学经验，长见识；于你而言，他，对你朋友被害一案或许有帮助。姜澜年轻，但他天赋你也看到了，是吧。”

何玉洁郁闷心情到现在也没舒缓，所长不遗余力，再三举荐，他便怀疑姜澜有什么背景，以为是所长亲戚，心里不由地掂量了，松了口，答应给姜澜机会。

有何玉洁许诺，彭敬忠通知姜澜：“不用跟班出警，随时听候何探长调用。”

老武一直以为，凭借姜澜表现，进不了刑侦大队，进本所刑侦小队也是绰绰有余的；哪知姜澜不受待见，没有改变跟班出警的角色，他为此鸣不平，背后发牢骚。听说何探长准备启用新人，他便为姜澜高兴。

姜澜面无表情地问老武：“不就是听候调遣吗？师傅您高兴个啥？”

老武嗨嗨笑着，回答：“小人物容易感动的嘛。”

“何探长没把我当人物，给我的，只是跑腿机会罢了。”姜澜调转话题，问老武，“昨夜案情，您老了解吗？”

昨夜命案，对于参与警戒和录口供警员来说，案情细节逐渐清晰。

刁德海与三个朋友在炫紫包厢里点了四名小姐，加上公主，共有九人在喝酒划拳唱歌。唱歌尽兴，划拳喝酒无节制，肚子都灌满了啤酒，上厕所放了尿，回头继续喝。最终都是醉眼朦胧，走路摇晃。陪侍久了，妹子就等着打烊时间领赏走人了。

灯光昏昏，不知何时，有一名侍应生站在门里边，人们在寻欢作乐，都没注意到被人窥视。

刁德海踉踉跄跄地去解手，侍应生替他开了门，搀扶着他进了洗手间。

稍后，有个朋友隐约地看到一个人影闪出洗手间，侍应生模糊身影迅速闪出了包间。

一名小姐嚷着要赏钱，朋友说找老板，小姐便去敲打洗手间门，刁德海赖着不出，也不吭声。

催促刁德海出来打赏不成，小姐便去推门。

红色弥漫在LED灯光中，魂魄在热气中时聚时散。

刁德海躺倒在地，面部扭曲，手捂之处，脖子血流如注，血液四溅，双腿在乱蹬着，挣扎着……

小姐以为血色是包间迷蒙色调，以为他醉酒滑倒不起，便嘻嘻笑着上前搀扶他。热血喷了一脸，她这才清醒了，发出骇人的惊叫声。

她这一声长长的尖叫声，包间里的客人和妹子都酒醒了，纷纷冲向卫生间，门口挤满了脑袋。

此时，刁德海四肢摊开，不再动弹了。

他被抹了脖子，血流殆尽，当场毙命。

警方录口供时，包间里人异口同声，都说没注意到当时门边是谁，没有人看清凶手相貌特征。

神秘人潜入包间，在九个人眼鼻子底下持刀行凶，此人胆识，一刀切断颈动脉的杀人娴熟技法，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此人莫非是职业杀手？

何玉洁无缘于专案小组核心，破案心情急迫，像是热锅上蚂蚁，转悠到警务大厅，与姜澜四目相碰，想了想，便向他打了个手势。

姜澜做了一个“叫我？”肢体语言，确认了，便走到何玉洁近前。

何玉洁说：“聊两句。”

这就是他对彭敬忠许诺的，给新人机会。想请教，又说不出口，以聊天为借口。

“何探长，您说。”姜澜一副拘谨模样，心说，你这是在探讨案情，但在人来人往的场所不合吧。

何玉洁也注意到了大厅嘈杂，仍是问道：“你分析一下，凶手属于哪一类人？是职业杀手吗？”

“不排除是职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