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宴会、意外（1 / 2）
晚间，夜风习习，篝火熊熊。
易寒出现在大树晚宴旁时，一群蛮族男女老少已经围坐在一堆燃烧的焰火旁。
易寒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这算件好事，他并不想又被当作猴子那般被人围观打量。不管一些小蛮人倒是很热情。
察觉到易寒的到来，扎古冲他挥挥手，招呼易寒到身边来。
易寒看到扎古的位置不算是位于人群中央，而且扎古身边围着的都是孩子。易寒还看到了哈莫。哈莫也冲他招手。
易寒也招手回敬，跟安灵欣坐到了扎古身边的空地方上。幸好那里的位置还足够宽敞，易寒不用跟安灵欣挨着近坐。
他们每个人的身边都堆着各种不知名的果实和生肉。
扎古笑说:“易寒老弟你来啦，我们就等你了。”
易寒看向周围，发现没有族长和那些老人的身影，便问道:“族长不出席宴会吗？”
扎古低声解释道:“马上就要祖祭了，扎古和长老团要去准备其他事。”
听到扎古难得不叫那群蛮族老人老糊涂之类的话，易寒惊异之时，这才注意到扎古已换了身装饰。
扎古之前只是简单的裹着张兽皮，如今还在脸上涂了些彩料，两边脸颊勾画出三横彩笔。
察觉到易寒的目光，扎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们硬要给俺画的，说是可以吸引其他异类的目光，俺也不小了……”
话到最后，扎古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是不是羞于启齿，还是不想让他人听见。
易寒心想扎古其实没必要解释的，他只是偶然间看到，并不是对任何事情都有兴趣问。
不过，易寒还是笑说:“你这样子真的挺帅啊，没准真的可以很快脱单哦。”
扎古的脸慢慢羞红了一片。看着一个三米多的大汉子脸红，竟有一种莫名的喜庆感。
这时，一阵阵清脆的摇铃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也将扎古和易寒的心思来回了晚宴这里。
只见两排穿着暴露，身上挂着各种铜制木制饰件的年轻蛮族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款款走来。她们扬首挺胸，将曼妙玲珑的身材尽情地展现在众人眼中。
富有民族特色的乐音响起，时而粗犷如虎啸熊咆，时而清脆似蝉鸣鸟吟，时而平静如湖水，时而喧吵近兽鸣，悠悠荡荡地在这天地间响起。在场蛮族老少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表情随乐音变化而不断变换。而年轻女子就在这富于感染力的乐曲中翩翩起舞。
易寒听听音乐还行，却不敢眼睛直直地盯着身前的舞女看。原因一是最近的那个舞女就在他身前几步处，而那个舞女身上裹着的肤色衣物只够遮住隐蔽处，易寒抬头的话可以将她随舞姿变换而变化的肌肤尽收眼底。易寒就像拿着放大镜将她的身上露出的每一寸肌肤如此清晰直观地映入眼中。
易寒自认阅片无数，可毕竟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他还受不了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
原因之二，就是易寒感觉到了身边安灵欣若有若无的恶意，那种虚幻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易寒瞥见扎古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女们看，眼中还有些迷离，心中忍不住一笑，这家伙刚才聊点情感之事就羞得不得了，明明还是个小处男，如今却是盯着人家看。
察觉到易寒饱含笑意的眼神，扎古看到易寒脸上挂着浅浅笑意盯着自己看。当即意识到易寒笑的原因，扎古干咳一声，解释道:“这是俺们的习俗。”
“哦——”易寒继续挂着笑容，说是习俗你又害羞个什么劲啊。
扎古想了想，突然凑到易寒耳边小声说:“易寒老弟，俺瞅见几个不错的，要不要俺介绍给你认识？”
这时，扎古也察觉到易寒身边的恶意，他记得那是易寒的妹妹安灵欣。扎古心中一阵疑惑，怎么了，我给你哥介绍幸福，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易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算了，没什么兴趣，还有我明天就走了。”
易寒现在还没有兴趣搞这些，明天就走了，认识了也没用，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再者，别看那些舞女都是小年轻，却仍可以一拳一个易寒，身体素质可不是盖的。要是不小心惹到了，易寒想明天可能得抬着出去了。当然，扎古也是开玩笑居多。
舞蹈结束，宴会便来到最本质的吃喝聊天环节。幸好这大型宴会没有现实中必有却没必要、又臭又长、无关痛痒的领导讲话。
哈莫这时凑到扎古身边说:“扎古哥哥，你说过要给我烤个乳猪腿的。”
“好好，俺记得。”扎古从中央的火堆中捡起一根烧着的木桩，然后回到座位上放下，接着就拿起一边的生猪腿烤着。
在扎古烤猪腿的时候，哈莫就跟易寒搭话。
哈莫问道:“易寒哥哥，你在外面有见过凶狠的野猪人吗？”
易寒想哈莫说的外面应该指这个村子外面，但他确实没见过哈莫说的野猪人。说起大型动物，易寒只见过黑熊和巨蛇。“没有。”
“噢。”哈莫好像有些遗憾的样子，“大哥哥们总说村子的外面有凶狠的野猪人，他们总是拿着大钢叉跟我们做战，有时候还偷袭我们的家园。等到哪天我长大了，我和弟弟就可以加入巡逻队，跟扎古哥哥一起做战了。”
烈火噼里啪啦地响着，哈莫继续憧憬着未来:“听说野猪人跟我们在这森林相持抗衡了几百年，我们不能消灭他们，他们也不能将我们灭绝。但是我有一天一定要带刀攻破野猪人的山寨。听说野猪人最注重山寨了……”
易寒端着一只手饶有兴趣地听着这个小蛮人谈理想。他不会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少年有梦本来就是一个极可以称赞的事。
扎古烤了一段时间猪腿，眼看着猪腿的颜色和味道是熟了，便把猪腿的骨头端底给哈莫。
看着等待已久的猪腿烤好了，哈莫便不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