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丧葬大典（1 / 2）

银月如钩，清冷孤寂的挂在苍穹之上，亦如此时的寒夜，孤身一人跪在师父的灵前，如一具行尸走肉的木偶般，烧着冥纸，一片又一片，无休无止，不眠不休，不停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从不停歇。

脸上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无声无息，看着水晶棺里师父那熟悉又慈祥的脸，他就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既抓不到凶手，也找不到‘踏雪无痕’，他就是个废物，一无是处，师父的临终之托，他却办不到。众人都说他是天才，是千年难遇的奇才，说的多了，连他自己都信了，可是事实证明，他并不是，他不但不是天才，而是一个万年难遇的废材，毫无用处。

这时，凌默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缓缓在寒夜身边蹲下，将粥递在他面前说道：“阿夜，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在这里不吃不喝的跪了两天两夜了，相信方丈在天有灵，也不想见你这样”。

可是寒夜面无表情，动作并未停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凌默的话，也没有看到凌默的存在般，自顾自的烧着冥纸。

“阿夜，你停下来，看着我”。凌默见寒夜不为所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冥纸，大吼出声。或许是凌默的声音太大，终于将寒夜的思绪从遥远的天际唤了回来。

寒夜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凌默，不言不语，眼神不再灵动，而是死一般的沉寂，凌默看着他这个样子，气愤难当的将粥放在地上。

站起身指着灵堂大声说道：“阿夜，你看着这灵堂411名师兄弟，你看着你师父，你在这里自寻死路有什么用？你答应你师傅一定要找回‘踏雪无痕’，可是现在你师父尸骨未寒，死不瞑目，你却要在这里自我折磨，你对的起他的养育之恩吗？他含辛茹苦将你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养成如今的文武全才，难道就是让你这般的自寻死路吗？”

“阿默，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只是师傅的遗体明早就要放去‘玄冰湖’，封存，师兄弟们的棺椁也要抬去后山‘落霞谷’安葬。

这最后一个夜晚，我想再陪陪他们，也想再看看师傅，放心，等过了今晚，我一定会振作起来，担负起属于我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我在师父的灵前发誓，一定会亲手抓住杀害师父的凶手，更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踏雪无痕’，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寒夜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双眼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凌默轻叹一口气，竟无言以对，半晌才说道：“行，你可以继续跪在这里，但你先把这碗粥喝了”。凌默重新端起地上的粥，再次递到寒夜面前。

寒夜却是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恨我自己，是我没有保护好师父，才让他命丧歹徒之手，我明知师傅年事已高，却没有像青山、青松两位师兄一样，随身保护他，如果那夜我在，师父就不会出事，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才让师父惨死，这是我该受的惩罚，是赎罪，或许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