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人大阵22(1 / 2)

日渐当头,众人已奔出了山区,四野人烟渐多,遂将脚步放慢下来,沿着汝河南岸而行。

雍冰忍不住问道:

“燕哥哥,那老头儿给你说了些什么?”

燕元澜听了雍冰的问话,瞥了搜奇客那春霖一眼,淡淡应道:

“他没有说什么,仅仅指点了一些前途应该注意的事情罢了。”

搜奇客那春霖笑道:

“是不是对老夫有关?”

燕元澜“嗯”了一声,却没有开口。

雍冰诧道:

“那老前辈对咱们不错啊,为什么要注意他呢?”

燕元澜摇了摇头,默然不答。

雍冰樱唇一撅,方自打算打破砂锅问个究竟,却被花戒恶暗地扯了一把,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问。

搜奇客那春霖捻须微笑道:

“雍姑娘不必问了,这原因老夫倒也清楚得很……”话声微顿,面色一整,对燕元澜道:

“老弟可是对老夫有所怀疑?”

燕元澜淡淡道:

“这个,老前辈应该比再晚更清楚!”

搜奇客那春霖不悦道:

“当初结伴同行,是老弟的要求,一路上老夫自问并无不妥之处,老弟这般说话,老夫实在不懂!”

燕元澜庄容道:

“再晚觉得老前辈似乎有些地方大不愿意坦诚相待,是以再晚甚难释怀。”

搜奇客那春霖微微一笑,道:

“哦!是哪些地方?”

燕元澜道:

“劈如老前辈的真正身份,以及相助的目的!”

搜奇客那春霖拂须笑道:

“原来为的是这个,老弟!我早就说过,目前碍难奉告,等时机一到,必然让老弟明白!”

燕元澜轩眉道;

“可是……”

搜奇客那春霖截口道:

“老实说,你现在明白了,对你反而没有益处,老弟是聪明人,怎地这般想不开呢?”

燕元澜皱了皱眉头,道:

“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我并不是个好欺骗的人!”

搜奇客那春霖“呵呵”大笑道:

“当然,当然,老弟尽管放心……”

忽听花戒恶娇声道:

“好啦,不要再扯下去了,不放心的事情来啦!”

原来他们一面说话一面赶路,已来至汝州渡口,过河便是汝州城,这时候,遥见河边等候渡船的人群中,发现有许多扎眼的人物。

这些人似乎也看见了燕元澜他们一行人,俱转身迎上前来……

双方连渐接近,燕元澜发现竟然是峨嵋派的掌门人一阳道长和一干门下,不由一怔,暗道:

怎么在此和他们碰上了……

当一阳道长的目光触及按奇客那春霖时,脸上的神色也是一怔,随即停步,稽首施礼道:

“那施主久违了!”

搜奇客那春霖还礼含笑道:

“道长一向可好?”

一阳道长说了声:

“托福!”便转对燕元澜,冷冷道:

“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在此地得再见燕大侠!”

燕元澜也冷然道:

“道长居然能幸免一劫,倒也出乎在下意料!”

一阳道长面色一红,随即沉声喝道:

“那西门庄主何在?”

燕元澜微笑道:

“多承道长关怀,他已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一阳道长厉声道:

“躲到了什么地方?快说!”

燕元澜冷冷一笑,故意逗弄地说道:

“他嘛……他躲到一个不大好找的地方了。”

一阳道长“哼”了一声,道:

“任他躲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能把他找出来!”

燕元澜笑道:

“当然喽!凭道长的一身本事,想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不过嘛……”却故意拖长了声音,不住下说……

一阳道长怒道;

“不过什么?”

燕元澜神色一整,道:

“你要找他,只有一条路,一个办法……”

一阳道长抢着道:

“什么办法,路怎么走?”

雍冰等三女瞧燕元澜将对方逗得这付模样,俱禁不住“噗哧”“噗哧”的笑出声来!

一阳道长瞪了她们一眼,喝道:

“女娃儿家好没规矩!”

雍冰撇了撇嘴,道:

“瞧你胡子一大把啦,怎地那么笨,真好意思!”

一阳道长“哼”了一声,道;

“等一会再来教训你!”转对燕元谰,喝道:

“快回答本座的话!”

燕元澜冷冷道:

“你真的要找他?”

一阳道长怒道:

“难道还有假的吗,快说,不要故意拖延时间!”

燕元澜仰首望天,悠闲地说道:

“办法很简单,道长只须拔出背上的宝剑……”

一阳道长振声狂笑道:

“好!好!原来燕大侠是打算和本座再较量一番,那又何必绕什么圈子!”话落,“当”的龙吟响处,已自翻腕抽出背后的青冥宝剑。

燕元澜望也不望对方一眼,仍自仰面悠然说道:

“道长不必忙在一时,你只要将宝剑朝脖子上一抹,那么,在黄泉路上,你就可以找到他了!”

一阳道长双目一睁,大喝道:

“你说什么?”

燕元澜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霍地凝注一阳道长,沉声道:

“你要找他,除非也死掉!”

一阳道长喝道:

“他死了?”

燕元澜忽然有点凄怆之感,默默点头不语。

“嘿嘿嘿嘿!”一阳道长突地仰天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随即把面孔一沉,挺剑一指燕元澜,厉喝道:

“西门咆哮老贼死了,还有你未死,还不快上前纳命!”

燕元澜冷笑道:

“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一阳道长气得腔色铁青,叫道:

“这次如果让你逃出‘天人十三限大阵’,峨嵋一派便永远自江湖上除名!”掉头大喝道:

“徒儿们摆阵!”

搜奇客那春霖忙摇手高声道:

“且慢!”跨前两步,对一阳道长拱手道:

“道长如此盛怒,莫非这位燕老弟曾经得罪了贵派?那某不才,愿作鲁仲连,替双方解去一场纠纷如何?”

一阳道长扳起面孔,道:

“那施主若非和姓燕的一道,就请高升两步!”

搜奇客那春霖佛然不悦,道:

“怎么?难道说那某人还不够资格?”

一阳道长沉声道:

“峨媚和姓燕的粱子,任教天王老子亲来也解不了,那施主最好少管!”

搜奇客那春霖一怔,转问燕元澜道:

“老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元澜遂将在“咆哮山庄”发生之事匆匆说了,又道:

“再晚和他们峨嵋派的纠纷,纯是一种误会,谁知道一阳道长竟把账都算到再晚头上……”

一阳道长大喝道:

“你亲自承认是‘咆哮山庄’的副庄主,又兼任‘哮天门’总护法之职,本座不找你算账找谁!”

搜奇客那春霖侧顾燕元澜,满腔俱是疑问的神色。

燕元澜突然仰面长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愤慨激怒的情绪,更夹着一丝凄怆之意,显见他心头激动至极!

雍冰关切地牵着燕元澜的手腕,急急道:

“燕哥哥!你笑得这样难听,为什么啊!”

燕元澜倏地止住笑声,在雍冰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面对一阳道长,剑眉双轩,朗声道:

“你要报复昔年被家师挫败之辱,尽管摆明来说,用不着乱戴帽子!”话声微顿,星目四下一扫,但见蛾嵋门下,已排好阵势,将己方之人围在阵中,当下,又是一声长笑,大喝道:

“天人十三限大阵,不过徒具虚声,峨嵋一派,今日注定从武林中除名,贵掌门人请即发令就是!”

一阳道长大怒,扫了搜奇客那春霖一眼,道:

“那施主,你如果仍以敝派为友,便请移驾出阵!”

搜奇客那春霖拂须一笑,道:

“那某打算留在阵中,瞻仰贵派绝学!”

一阳道长勃然变色,方待开口……

燕元澜已抢先对搜奇客那春霖抱拳道:

“此乃再晚个人之事,不敢有劳前辈!”

搜奇客那春霖微笑道:

“我们有约在先,老弟怎地忘了?”

燕元澜一怔,随即朗声道:

“所谓峨媚绝学,在再晚眼中不过如同儿戏,再晚之意,是不愿污了前辈的手脚!”

搜奇客那春霖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笑道:

“老夫能置身阵中,目睹这号称天下三大奇阵之一的峨媚绝学如何瓦解,也算人生一太快事,老弟何必……”

陡听一阳道长大叫一声:

“住嘴!”满脸狞厉之容,脸色铁青,眼中凶光闪闪,厉声道:

“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本座就把你们一起超度!”

搜奇客那春霖“哼”了一声,满脸冷笑之容。

燕元澜却大笑道:

“道长说话小心些,不要把舌头闪了!”

一阳道长也不理睬,大声下令;

“拔剑!”

“仓仓仓仓!”一阵龙吟之声响彻云霄,阳光照耀之下,精芒电闪,峨媚门下人手捧长剑,剑尖斜指,肃然凝注阵中!

这一阵长剑出鞘之声,顿时惊动了许多正在渡口候船之人,其中有一部份爱看热闹的人居然走了过来。

燕元澜剑眉微皱,含笑又道:

“上次道长摆出这阵来,连在下孤身一人都无法困住,这次我们人手众多,胜负之数极为明显,还望道长三思!”

一阳道长闻言,心中冷笑道:“狂妄小子,哪知我这‘天人十三限大阵’,被困的人数愈多,愈易发展威力,这次可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十三个峨嵋门下,登时齐齐展开身形,绕着燕元澜等人迅快转动……

忽听“嗤”地一声轻笑,在那一群观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一个清朗的口音,冷笑道:

“青天白日,十几个人舞刀弄剑对付几个手无寸铁之人,不害曝吗?”

语音虽轻,却是宇宇入耳清晰!

一阳道长闻言一愕,手中青冥剑一挥,阵势立时止住,掉头大喝道:

“是何方朋友,敢管峨嵋派之事?”

燕元澜乍听这说话之人的口音,心头便是一震,忙凝目望去。

雍冰诧道:

“燕哥!说话的是谁呀?你认识他吗?”

燕元澜目光一面搜索,一面口中答道:

“是她!”

雍冰一头雾水,又问道:

“她是那一个?”

燕元澜道:

“尹江其!”

雍冰“啊”了一声,俏目一掠,道:

“我没有看见她啊,你看见了吗?”

燕元澜摇了摇头,但却发现那一群观看热闹之人当中,有几个颇为扎眼的人物。

这几个人俱是身穿灰衣,打扮得和昨夜自杀在怪老人的岩窟中那灰衣人一模一样。

这时,一阳道长见喝问之下,没有人答话,遂冷哼一声,青冥剑斜斜一指,又待再次发动阵势……

燕元澜突然大喝道:

“且慢!我有话说!”

一阳道长挥剑止住阵势,冷冷道:

“你有什么遗言还未交代?”

燕元澜“哼”了一声,道:

“在下想请问道长,咱们今日在此地相逢,是偶遇还是道长早知在下要经过此地?”

一阳道长冷然道:

“反正天网恢恢,你管那么多干吗?”

燕元澜正色道:

“不然,在下实不想和贵派结怨,同时在下还有要事待办,所以道长如果偶然与在下相逢,触起旧恨,那么,我提议另择时地,作一了断,如果道长是听了别人指点,有所为而来,则又当别论……”

一阳道长“嘿嘿”冷笑道:

“燕大快说的两种原因都对,本座已决定在此时此地和你作一了断,你还有什么话说!”

燕元澜脸色变了变,忽地双臂一振,身形破空而起,直拔三四丈,倏地一拧腰,疾朝那几个身穿灰衣的人扑去……

这一突然之举,顿令一阳道长为之一愕!

那几个灰衣人万料不到燕元澜竟会来这一手,俱不由大吃一惊,忙不迭四散贴地疾掠而逃……

但燕元澜身法之快,有若迅雷奔电,那几个灰衣人刚一散开,燕元澜已飞抵当空,大喝一声:

“鼠辈休走!”凌空双手扣指一弹,立将其中两个灰衣人点倒,紧跟着身形一沉,猿臂轻舒,抓住这两个灰衣人,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又复腾空而起,电也似地飞落“天人十三限大阵”当中!

这一连串动作,只不过是眨跟之间,一阳道长还未及采取应变措施,燕元澜已将那两个灰衣人掷在他的面前!

一阳道长略一定神,望了望僵仆地上的两个灰衣人,冷冷对燕元澜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元澜庄容道:

“道长是否听了这般人的挑拨,在此等候在下?”

一阳道长神色微变,冲口答道;

“本座并不认识这两人!”神色一冷,沉声道:“燕大侠这种构想,实在令人佩服之至!”

燕元澜剑眉一轩,道:

“这两人都是‘邙山’爪牙,道长真的不认识?”

一阳道长淡淡地说道:

“本座与‘邙山’素无瓜葛,燕大侠何必枉费心思,拖延时间?”

搜奇客那春霖“呵呵”一笑,道:

“欲辨此事,容易得很,老弟何不把这两人弄醒,问一问不就得了吗!”

燕元澜失笑道:

“不是老前辈提醒,再晚倒忘记了!”弯腰便要将那两个灰衣人的穴道拍开……

一阳道长突然大喝道:

“且慢!”

燕元澜愕然停手道:

“干什么?”

一阳道长冷笑道;

“此处并非刑堂,燕大侠要对这两人讯问,最好等到诸位能够生离此阵,然后再问不迟!”

燕元澜大怒,“哼”了一声,便待发作……

忽听有人朗声大笑道:

“堂堂一派掌门,说话行事,竟如同江湖鼠类,真令人可笑呀!可笑!”

在场之人闻听之下,俱不禁有惊有怒,齐将目光朝话声来处扫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赤面傲髭,貌相方正,腰悬长剑的中年人,正左手轻按剑把,大步走了过来!

燕元澜乍见之下,但觉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觉得陌生得很,不知他为何敢公然出声侮辱峨嵋一派掌门,他究竟是友是敌?来意是善是恶……

正思忖间,一阳道长已厉声对来人喝问道:

“口出不逊,语伤本座之人,是尊驾吗?”

中年人脚步未停,含笑颔首道:

“不错,正是区区!”

一阳道长厉声又道:

“方才出声讥诮本派之人,也是尊驾?”

中年人霍然止步,仰面一阵大笑,不屑地说道:

“可笑呀!可笑!堂堂一派掌门,竟连说话的口音部分不清楚!”

一阳道长不禁老脸一红,勃然变色道:

“不管你是否同为一人,即以语侵本座而论,已犯不赦之条……”话声一顿,扬声大喝道:

“清风,涤尘!速将此人擒下!”

阵中立即应声跃出一老一少两个道人,对一阳道长齐地躬身道:

“弟子遵法谕!”躬身一礼,便自转身朝那中年人走去……

中年人又是一阵大笑道:

“可笑呀!可笑!堂堂名门正派,竞也倚多为胜!”

两个道人走至距中年人五步之处,方始停下来,由那年老的道人稽首道:

“贫道等执行掌门法谕,不论施主是孤身一人或是千军万马,都是一样,请亮剑接招吧!”

话落,手中长剑斜斜朝天一指,那年青的道人同时将剑尖垂向地面,二人身形微分,占了阴阳之位。

这是峨嵋派威镇武林的三套联手合击剑法之一,“两仪剑”的起手式“乾坤始奠”。

中年人目光一闪,微笑道:

“两位如此瞧得起区区,好吧,区区就指点你们两手也好,但不知哪位是清风,哪位是涤尘?”

老年道人沉声道:

“贫道涤尘,施主快亮剑!”

中年人又是一阵大笑,道:

“指点两位,还用得着亮剑!”笑语声中,身形微晃,已经楔入两道人的中央,大笑道:

“咱们相见总算有缘,区区指点两位三招,然后请两位丢下长剑,回去闭门苦练!快进招吧!”

涤尘朗诵一声“无量佛”!身形展动,长剑摇挥,一招“日照四方”幻洒出万点光芒,疾攻过去!

清风闷声不响,挫腰疾然欺进,长剑忽地斜挠而起,剑演“月涌东山”,中年人背后尽入剑气笼罩之下!

中年人长笑道:

“招式虽稳,奈何仍欠火候!”右手挥掌拂袖,霎时风起云涌,仿佛暴雨将临,涤尘攻来的万点光芒,顿时黯然失色!

同时,中年人脚下交叉一错,清风道人的一剑顿告落空!

燕元澜瞧得眉头一皱,觉得这中年人的武功,竟不在自己之下,其老练之处,尤有过之,但怎也想不出此人的武功路数与门派来历,当下轻咳一声,向搜奇客那春霖递了个询问的眼色。

搜奇客那春霖点了点头,却又把头一摇。

一阳道长大喝道:

“你们还有什么好拖,还不快准备束手就缚!”

雍冰“呸”了一声,娇叱道:

“你敢情是吃了大蒜,好大的口气!”

燕元澜却笑道:

“贵派这布阵之人已去了两个,不怕威力打了折扣么,还是等他们回来的好!”

一阳道长冷笑道:

“不让你们见识见识,谅你们也不知厉害!”长剑一挥,“天人十三限大阵”立时发动……

陡听那中年人大笑道:

“这是第三招,请两位丢剑!”话声甫歇,只听——

“当啷啷”两声暴响,但见涤尘、清风两人,蹬蹬倒退,手上空空,长剑俱已落地上!

一阳道长青冥剑连连挥动,峨嵋门下布成的“天人十三限大阵”迅速扩大下范围,几个急转,竟将那中年人也圈入阵中!

涤尘、清风二人,自同门手中接过长剑,迅快占了方位,随同合击!

那中年人微一探手,将涤尘、清风二人丢下的长剑摄到手上,分别抛给燕元澜和搜奇客那春霖,笑道:

“对付这种鼠辈,两位不必客气!”

燕元澜接剑之际,觉得对方抛来的力道大得出奇,情知此举迹近考量于他,不由心中有气,但又不便变脸,同时,剑气如涛,已从四面八方狂卷而来,只好挥剑迎敌,将这口气憋在肚里。

那中年人抛出长剑之后,也将腰间长剑抽出,舞起一片银色光幕,击退了涌到身前的如山剑影!

搜奇客那春霖神态自若,手中长剑挥洒自如,轻描淡写地便将攻过来的峨嵋门下逼得难越雷池半步。

雍冰和秦无痴,花戒恶,在三支长剑掩护之下,各运内家真力,掌指兼施,发出劈空掌风之劲,觑准空隙,频频突击!

这样一来,“天人十三限大阵”的威力顿时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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