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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见浅行觉得很荒唐,“为什么要特意看镜子?”

安室透冷静挑眉:“怎么,你有不能让我看镜子的理由?”

星见浅行:“倒也不是……等等!”

看安室透真的要往主卧走,他也开始头疼了。

“我真诚建议你不要看,会产生割裂感,”星见浅行认真道,“当然,你要看也不是不行。”

安室透狐疑的瞥了他一眼:“那我去了?”

“请。”星见浅行笑容满面。

安室透看着他站在沙发面前的样子,隐约觉得古怪。

但因为实在太好奇现在自己的模样了,他还是往主卧走去。

确定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星见浅行几乎是瞬间跳起来冲向客卧。

萩原研二正在等他,看他一进来理科说:“我也要备用钥匙!”

星见浅行委婉拒绝:“我告诉你密码吧,钥匙只有一把。”

“哈?那把不是备用钥匙?”

“不是……但外面的门也能用密码锁,”星见浅行一醒,“不对,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你赶紧收拾一下走,他可能发现什么端倪了。”

研二很是无奈的张开手:“我都洗过澡了,怎么走?”

星见浅行张张嘴:“柜子里有景光的衣服,你随便挑一件。我去引开他的注意力,你动作小心一点。”

研二点头:“行。”

星见浅行摸进厨房关火,又倒一杯红酒端进主卧。

他轻手轻脚关门,生怕自己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不过还好,他似乎暂时被眼镜的用处震惊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于是星见浅行鼓足勇气扯掉领带,又松开两个纽扣。

安室透确实是被自己戴上眼镜后的容貌震惊了。

在伪装的时候,往脸上贴什么都很正常,更别说只是戴上一副眼镜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戴上眼镜不是这样的……所以,它果然有问题吧。

安室透在摆弄这副单片眼镜的时候,确实尝试出了一点其他的用法,比如夜视。

其余的,他暂时还没能研究出来。

“想知道它其余的用处?”

星见浅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的异样。

透子哥通过镜面往后一看,有个漂亮的家伙靠在门边上,正满含笑意的看着他。

他的手中摇晃着红酒杯,看起来像是在观赏着什么艺术品。

……又或者是欣赏自己教出来的好狗狗。

作为被欣赏者,透子哥吉尔一硬以示尊敬。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对方甚至连自己喜欢他都不知道,还误会了他的表白。

在纯洁的朋友关系中,这样的想法已经算是逾越了界限。

这次甚至都没有什么奇怪的药物作为借口了。

安室透不想让自己误会,他强迫自己低头看洗手台,这样才能不注意到门框边上那个人的动作。

星见浅行好奇的歪头看了他几眼。

“你的T恤呢?”

安室透声音低沉:“在外面,身上都是汗,我嫌热。”

当然,实际理由是他想看看在这副眼镜的作用下,身体会不会产生其他的变化。

但这并不用和夏树说,他总觉得这时候不应该讨论关于眼镜的话题。

他的想法是对的。

星见浅行慢悠悠的靠近他,并对他伸出了手。

冰凉的手碰到紧绷着的、满是热气的背,星见浅行忍不住挑眉。

“出这么多汗,为了找我这么着急啊?”

听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安室透总感觉心痒难耐。

他哑着嗓子轻声回答:“能不着急么?家里的猫跑了,一定要尽快抓回来才行呢。”

星见浅行笑不出来了:“你养了猫?”

安室透:“……???”

星见浅行接着问:“平时放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带回家?这么晚了,小猫睡在哪里,有吃的吗,我们要不要去找他……别笑了!”

安室透的舌尖顶着上颚,尽力不让自己笑得过于大声,但他的身体还是因为忍笑而不停的颤抖。

星见浅行皱紧眉头,连手中的酒都拿不住了,随手放到洗漱台上就要拉着他穿衣服。

“别笑了,赶紧去接猫啊。”

安室透哈哈大笑起来,颤抖的几乎没有办法直起身。

星见浅行已经迅速的扭好纽扣,弯腰捡小伙伴的衣服,注意到他依旧站在那边不动后紧皱眉头。

“快点走啊。”

安室透笑够了,随手拿起红酒杯抿一口。

“不是真的小猫,笨蛋。”

原本旖旎的气氛被破坏个干干净净,他平心静气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

土御门夏树就是个天生的气氛破坏者,以前就是这样,他早就应该知道的。

根本没必要生气无力,以后有的是机会。

星见浅行反复确定没有小猫之后松了口气。

但之后还是很无奈的看他。

“竟然骗我,你也学坏了。”他指了指梳洗台上的单片眼镜,“如果你只是想知道眼镜的用法,我可以告诉你啊。”

安室透颔首:“介绍一下?”

“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易容工具,”星见浅行斟酌着回答,“戴上它,会让你在视线中看起来很不一样。”

“也就是说,视觉扭曲?”安室透一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这副眼镜,不止你有吧?”

星见浅行叹了口气:“确实不只我有。”

“星见千寻、星见仲亮都有,”安室透说出自己的猜测,“我今天注意到了,他们俩戴着的眼镜一模一样,这可不是公安零科的标配。”

在今天第一次见到星见千寻的时候,他就察觉有什么违和感。

直到他注意到星见浅行的眼镜,并且进行了合理的猜想。

“嗯,我特意给他们做的,”星见浅行回答,“让他们可以行走在光明下,这是必要的伪装,希望你能理解。”

“必要的伪装?”安室透忍不住追问,“是什么样的人才需要这种伪装?哪怕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卧底,需要伪装的时机也不多,更何况是面……”对同僚。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突然产生了一个非常恐怖且莫名的猜测,但他不敢说,甚至不敢将这个猜测和夏树联想在一起。

这个联想一说出口就会直接摧毁他和夏树之间的信任,甚至让他们双方反目成仇。

安室透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星见浅行。

不是夏树,不是他的小伙伴,他喜爱的人。

而是星见浅行,或者说,是组织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马德拉。

危险,漠视生命,恶毒,带着致命的威胁。

星见浅行挑眉,他也察觉到安室透目光中莫名的诡异,但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小伙伴嘛,目光再怎么古怪都不会对他产生恶意的。

带着这样的自信,星见浅行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拿起单片眼镜。

“只不过是易容道具,如果你要的话,我明天也去帮你找人做一个——”

他突然被猛地按在洗手台上,带着红酒味的吻强势的压下,温热的酒水度过来,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当分开时,星见浅行喘匀气,忍不住笑起来。

“好酒。刚入口很清淡,稍微一醒就变得醇香浓厚起来了。”

“嗯,”透舔着嘴角,“这酒你从哪弄来的?”

“红酒柜里,”星见浅行回答,“73年的好酒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艾雷知道我爱喝,匀了我几瓶。”

安室透挑眉,很想问是艾雷又是谁家的过客。

但这次是星见浅行先开口。

“不提他们那些老头子的事了。”他说,“你喜欢的话,我拿一瓶过来。”

“你想看我喝醉后的反应?”安室透伸手,将他嘴唇边的一滴酒擦掉,“共饮一杯就够了。”

星见浅行很是诧异:“你酒量这么差?”

“……”安室透差点骂出声。

又来?!

一晚上到底要破坏几次气氛啊!

过于激荡的心情让他隐约有些手抖,在第二次吻酒的时候,酒水不小心从杯口洒了出来,落到星见浅行身上。

透亲眼看着殷红的酒浸透雪白的衬衫,像是染血的花般绽放开来。

“嘶……”星见浅行瑟缩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酒水,“这可是你打翻的,要负责清理干净哦。”

雾蓝色的双眸紧盯着酒水晕染开的地方,缓缓半跪下去。

萩原研二离开之前想和他的两个朋友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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