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婚那一天9(2 / 2)

喜婆子还想拦着,却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只能任凭她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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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败落多年,外院早已卖给旁人,如今一家子窝在内院里,地方不大。温玉雪走过一条花廊,就见到了书房。

此刻入夜,宾客们走了半数,还有半数贪晌温玉雪带来的好酒,喝得兴致高昂。

直到温玉雪人都到了书房门口,才有小厮反应过来:“新娘子怎么来了?”

温玉雪推开他,进门果然看到祁承星穿着一身红袍站在院子里被两个小厮压着手臂,而祁员外则是手拿戒尺站在一旁。

祁刘氏今儿也穿着正红着牡丹花,好似她才是新妇,正站在一旁看热闹。

见温玉雪来了,祁员外即将落到祁承星身上的戒尺顿了顿:“你怎么来了?合该在洞房等着夫婿才对。”

尽管面前是自己的公公,温玉雪眼底仍旧淬了一层冰霜:“原来公公知晓今日乃是我与祁郎大婚,却在洞房前责打于他,可是也要让我夫唱妇随,与他一同跪下认错?”

她气势昂然,让祁员外举着戒尺却不敢落下。

祁刘氏上前,看似要说和:“哎呀,你就不该来此!实在是大郎过分,方才在宴席间都没给他父亲脸面。如今责打一番,去一去他身上的流气,不也是为了你好?”

上一世的祁承星在祁家没少受委屈。

看温玉雪站在了自己的身侧,祁承星也森冷开口:“今日婚事盛大,父亲却在宴席上处处露出不喜温家商贾之意。难道不是父亲不给我脸面吗?”

其实上一世,祁员外就处处瞧不上温玉雪商贾之女的身份。

如今当着温玉雪的面儿撕破这一层,闹得祁员外好大一个没脸:“混账!当着新妇的面儿,你胡沁些什么?!竟是我白白教你养你了这么多年,把你养成白眼狼了不是?!”

“就是!”祁刘氏在一盘煽风点火,“星哥儿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你母亲留下的那么多东西你都藏起来,就看着我们祁家落难也不管。如今还同你父亲顶嘴,难道你是忘了,你吃的谁家的饭,住的谁家的屋子吗?若没有我和你父亲,别说是考中举子,只怕你如今都要到外头喝西北风了吧?!”

温玉雪也有些不解,若祁刘氏所言为真,为何祁承星不干脆出去自立门户?反正他并非没钱——那些聘礼若不给自己,也足够他生活得不错。

许是本就撕破脸,又或者祁承星压根不在乎。

他冷笑一声,不介意将祁家所有的腌臜都展示在温玉雪的面前:“若非我母亲,哪里来的今日的祁府?这里是我家,我哪儿也不去!”

“放肆!”祁员外的戒尺终究还是朝着祁承星的身上落下,“我还活着,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难不成你真想让我在新婚之夜赶你出院子?”

祁承星纹丝未动,任凭戒尺重重地落在自己的肩头,将他的红衣都扯破一道口子。

看着那破口露出来了猩红的伤,温玉雪自明白祁员外的凉薄。

她上前,高昂着头看向祁员外:“夫君说的是。这里是他的家,是他母亲一手建立起的院子。我们如何能走?若公公实在不愿我们住,我倒有个两全的法子。”

感觉到祁承星拉了自己一把,温玉雪却固执地盯着错愕的祁员外:“我们如今住的院子,公公开个价,我买下来就是!”

此言一出,四周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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