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虚灵决断(1 / 2)

正在此时,一丝熟悉的气息侵入墨香的神念感知范围,墨香感受到这一缕气息后微微安心,嘴角淡淡扬起,收起来袖口的灵简。

而后只是看了看那堪比虚灵后期的龟兽,心中的一缕偏执的疯狂微微逸散,虚灵后期,那又如何?纵然今日墨香没有傀黎所给的保命灵简,难道只因这宛如天堑一般的修为差距,便畏了,惧了?

只因这不可跨越的天堑,便束手就擒,毫不反抗,任人宰割?若是如此,墨香还修什么道。

敌强我弱,那又如何,纵然拼尽全力,也难对其造成丝毫损伤,那又如何?困兽犹斗,人亦如此,战之不敌,便碎吾身,焚吾血,执吾念,此为修者,此为吾道,唯一战尔。

心中战意微微燃起,今日莫说是虚灵后期,就算是面对至上大能,墨香也敢一战,纵然粉身碎骨,纵然螳臂当车,也绝不坐以待毙,唯一战尔。

墨香轻轻按住百执刀柄,心中的情绪与残枫一斩更加契合,是了,唯有身处绝境,才可感受到残枫焚叶的偏执与癫狂。

杀和瞳等人也没有绝望之色,杀一改平常的慵懒面容,战意,不对,应该是杀意溢满瞳孔,暗蓝色的瞳孔灌满了如同地狱深渊中喷涌而出鲜血一般的艳红,还未开启杀灵体,杀身上的杀意就快凝成实质了。

寒战是武痴,痴于战,溺于战,死于战,如此便可,无需其他,棕色的眸子也没有平时的沉稳,暴露着战意,充斥着战意,手中长枪横执,心中无惧,一往无前。

戮的心性最低,但也是几人中最为纯粹之人,只因其纯粹,故无所畏惧,嗜血的杀意在胸腔悸动,不同于杀的杀意,戮的杀意只是纯粹,不为任何事物,只是纯粹的杀戮,既不渴求,也不满足,此时的戮心中空明无物,这份纯粹才是属于戮的杀意,无须任何改变,也无须任何成长,甚至不是为了杀而杀,只是单纯,无他的纯粹。

血色的长戟似是在欢快地鸣动,戮与杀相似的暗蓝色的双目中古井无波,无畏无惧,无悲无喜。

瞳则似是没有任何变化,雪白的面具下只是看着墨香等人的癫狂表现,微微一叹,心中暗道:果然都是疯子。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龟兽,心中却是没有任何恐惧之色,畏死?这种感情早就没有了,瞳只是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心中既无战意也无杀意,只是为了寻得十死无生中的生而战。

见墨香几人的气势,那黑衣男子眉头微皱,心中暗忖,本来自己以为这几名魔宗弟子能勉强打败自己只是侥幸,虽是认同了墨香等人的实力,却还是认为墨香等人还是不如自己,拖墨香等人下水,借此寻得一丝逃脱机会,此时见墨香等人竟然还有隐藏,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免对墨香等人的妖孽程度有一丝惊愕嫉妒。

不过也不愧是虚灵强者,纵然是宗门出身,心性历练也是非凡,嫉色只是瞬息便被压下,转而思到自己既然强行拖墨香几人下水,此时自己灵力损耗严重,岌岌可危,可谓前狼后虎,危在旦夕,心中暗悔的同时也思索着对策。

黑衣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只是稍稍犹豫了一瞬,便抬手灵力放出,斩了那几名傲雪剑宗的弟子,那本来被保护的白衣青年见此心中一沉,拔腿便欲逃跑,只觉眼前一只白净的手臂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袭来,白衣青年也来不及作出太多反应,只能抬手拔剑格挡。

那只手臂与长剑相触,坚固难损的长剑直接折断,手臂贯入白衣青年胸口,出手之人便是那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也不做动作,另一只手导引几名傲雪剑宗弟子体内鲜血形成一阵,阵法玄奥晦涩,黑衣男子似也不是十分熟练,但也勉强完成了,阵法形成,傲雪剑宗弟子的鲜血化作血气,凝绕在白衣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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