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2)

  苗妙纵然不太懂这个,也看得出来是好东西。

  她欢喜收下,又轻轻抱了抱程松宁:“谢谢松宁,我很喜欢!”然后,在严斯铭几乎冒火的眼神中,当即就戴上身……

  收工回去的路上,严导抱臂环胸,吓得司机不敢吭声。

  程松宁靠在后座,断断续续有人打电话或语音来,仿佛是瞅准了他收工回酒店休息的空档。

  严斯铭冷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耳朵却高高竖起。

  他倒要听听,到底是谁这么不懂分寸,把情节人当做普通年节给人送祝福!

  “没事的,好,回头杀青休息了再聚。”

  “行,承你吉言。”

  哼,这个也聚,那个也聚。

  真是交际繁忙啊,聚得过来么!

  车一路驶向酒店的停车场,程松宁和严斯铭一前一后下车进了电梯厅,后头宋希妍都从保姆车里跨出来了,远远看到这一幕又缩了回去。

  电梯门一关,严斯铭就开始阴阳怪气:

  “程老师真是大方呀!苗老师戴过千八百万的珠宝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据说个人藏品更是不少,还会缺你这块儿无事牌?”

  程松宁听着又气又想笑,忍住了。

  他按下电梯,又伸手压低了帽檐,歪歪地靠在电梯右侧墙壁,到底还是没说话。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抬手扶帽子的动作,电梯镜反射出灯光照在程松宁表盘上的光线,忽然就刺到了严斯铭的眼睛。

  就是这一眼,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想通了。

  严斯铭瞬间变成了一头发现入侵者、极度暴怒的雄狮!

  电梯门刚刚打开,他就走火入魔一般拽着程松宁的手腕一路朝房间去,一张本就不那么“亲和”的脸此刻更是沉得可怕,如覆寒霜。直到房门被刷开,程松宁忍无可忍甩开他的手:“一回来就发病?”

  严斯铭却反问:“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她你来我往?”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约法三章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严斯铭一个31岁未满的健康成年人,不至于说过什么扭头就忘吧?

  不提还好,提了差点没把太阳穴冲爆!

  严斯铭压根就听不进去:“这块表是她送的?”

  程松宁扶了扶左手的表链,没管他,自顾自地朝里走,脱了帽子和外套,又以指代梳随手拢了拢额发。严斯铭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疾步上前,语气阴沉:“敢戴出去招摇过市,不敢回答我?”

  “我和你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倒是没看到你什么时候给她准备的礼物,瞒得真是好啊!”

  程松宁脱得只剩一件单衣,去浴室放了水。

  他再回头时,就见严斯铭一双眼睛都憋红了,紧紧咬着后槽牙,目光如同钩子一样锁在自己身上,整个人怒气攒满,离狂暴只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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