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体20（1 / 2）

“首先我必须要说的是，我并不明白你所谓的‘时间流速变慢’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玄一直以为冥在自己体内，应该也能感受到。

“就是我在深入思考问题的时候，周围的时间流速会变慢。只有我的思维保持着原本的速度，其他人包括我的身体，都会随时间变慢。”

“还有这种事？你确定不是你的感觉错误？”

“不，如果只是几秒的变化我可能会以为是自己的臆想，但变慢的比例太大了。”

“这样吗……”冥并没有怀疑玄的话，仔细思考着这件事。

“我从没听说过这种情况，或许和你的身世有关。但既然目前没有对你造成负面影响，但就先别管它吧。”

“也是。”玄本身就不抱多大希望，这样的回复也在预料之内。

“接下来就是人格切换的问题。”冥捻了捻发梢，“我根据最近这两次的经验和自己的感受，大概总结出一点规律。”

“首先是切换频率，主动切换应该间隔三天周左右，和你进入这片空间的间隔一样。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伴随你精神力的提升，这个时间间隔也会缩短；被动切换的话好像没有间隔限制，但会刷新间隔起始点。”

“然后是持续时间，我在获得身体控制权后会不断消耗我的精神力，按目前我的承受能力，大概能持续24小时。期间我可以随时中止，把你换回来。”

“明白了。”玄点点头，“但是……为什么你控制身体时就要消耗精神力？难道我们不是一样的吗？”

“这我也不清楚。其实你今天来问我的这些问题，我大多也只是一知半解，别忘了我在碰到这些离谱事情前只有16岁。”

“原来‘我’只有16岁……”顶包过来的玄不清楚自己的生日和年龄，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应该更年长一些。

“最后就是这个我新加的问题，这个禁忌魔法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回没有等冥开口，玄一脸凝重地问。

“透过你的眼睛看到残章上面的内容，我也难以置信。”冥揉揉太阳穴，“应该说不愧是‘禁忌’吗？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魔法。”

调整精神状态这几天，王眠冬一直在研究那张来自何森的“残章”。也就是那个融合魔法。

融合魔法，将多种魔法混合在一起的魔法，记载在页码为3和4的残章上，除拥有“权限”者外都无法理解上面的文字，同时拥有挑选适合主人的灵性。它的发动不需要任何魔力，而需要一样东西——

灵魂。

“我在向何森解释你我之间魔力等级不同时，谎称自己会禁忌魔法。何森在我面前发动融合魔法时对我说过一句古怪的话。”

“谢谢，我自己能支付怨灵。”

“当时我没有留意，现在看来就是指的这个了。”

“什么叫支付怨灵？这东西是能支付的吗？”

“玄，”冥看着对方，“你这六个月来应该没有杀过人吧。”

“……”玄沉默不语，穿越后，他在认识到自己身处一个血腥组织后就一直避免使用武力，曾经的价值观让他没有杀人的勇气。

“如果你杀过人，那你就明白了。”冥淡淡道，“这张残章，有特别的力量，能将一个人曾经杀过的人都亡灵固定在你的身上，他们会无时无刻带给你精神上的重负。相信我这种感觉绝不好受。”

说着，冥的四周散发出可怕的气息，玄抬起头，立刻看到无数面容可怖的猩红血影盘旋在冥的背上，凝视这样的冥，玄开始无法控制地战栗。

“你……杀过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