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青春——无憾的阴谋（二）（1 / 1）

我们的身后，传来了秋若水中气十足的吼声：“太不象话！你们一个个的！是想让我独唱吗？！”我心里顿时一亮，转过身来，说：“啊！队长！好主意！我给你买一斤番茄！犒劳你！”碧云草也转过身来，说：“对！队长！你唱得最好！我会给你鼓掌的！”晨星回过来，拉起秋若水的手，说：“太好了！独唱！我给你拉一个拉拉队！”

秋若水气得差点拍桌子：“我不要你们的搞劳！不要你们的鼓掌！你们都给我坐下来！说！为什么不想唱！”

晨星一欠身，坐到秋若水的床沿上，说：“太老了。那么老的老歌！”碧云草赶忙坐到晨星旁边，说：“年年都是这个歌，腻不腻！我听都不想听了！”秋若水松了口气，说：“这个没关系，我们都是新人。新人唱的老歌都不老。不老，就不腻了。好了，你们俩的问题解决了。不笑呢？你为什么要缺席！就你最活蹦乱跳，别跟我说你没力气！”我撅了撅嘴，说：“太长了，记不住。”“滚！”秋若水真的气得快跳起来了，她胳膊一捋（她胳膊上根本没衣袖，根本不用捋，她还硬是干捋了一下），手一挥，说，“东风不笑！你每次不把我气得发火不行？我不信我开除不了你！你给我滚！”

晨星吓了一跳，叫起来：“别！别开除她！每次把她赶走了，都要叫我去再把她求回来……”秋若水气得话都在胡乱说：“你放心！这次把她赶走了，我自己去把她求回来！”碧云草在一边央求：“那就别赶她走了！最后一次了，队长，你就别～开除了吧！”

秋若水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对我说：“好，最后一次，我不开除你。你现在就给我回去，好好把歌词记住了，不许忘词！别给我在演出的时候，再临时胡乱编个什么词！”

我无所谓，说：“忘了就忘了呗，反正能给你填上，只要台下喝的彩不是倒彩就行……”

“你就不能给我唱对一次吗？四年了，你有哪次没唱错？”

没有。算起来，回回都有错。但是，我不打算有所改变。我说：“四年都错下来了，最后一次，能不错当然是我终于觉悟了。要是没能不错，那也是我自始至终都保持了东风不笑的英雄本色……”话没说完，碧云草就上来捂住了我的嘴。晨星在一边劝我：“最后一次了，你认真记，多练几遍，会好的。”碧云草对我说：“点头！快点头！点了头我就松手！”

我点头。碧云草松开了捂我嘴的手。秋若水很高兴：“行！今天的准备会就开到这儿。我们已经让同学和老师都没遗憾了。下面，就是要让校长那个“老头”也没遗憾。明白了吗？”

“不明白。”我说，“那个老头那么凶，凶得都不象个好人了，他的要求，不用满足！”秋若水说：“他其实是个好人。我知道的。好人经常会被误解，以为是坏人。”晨星听了很不高兴：“他好在哪里！”秋若水：“他守原则。”晨星不说话了。碧云草却叫起来：“他坏！他太不讲人情！”秋若水：“不讲人情是缺点，不是坏。”我说：“他坏。他吼得那么凶。凶的人都坏。”秋若水：“他凶，那是他老了，脾气大了。我们对老人要有同情。”我撅起嘴，说：“同情！同情应该是互相的。我们同情他，他又不同情我们！”碧云草跟着说：“父慈，子才好孝。他父不慈，我们就给他不孝！”

秋若水很为难地说：“你们这样，别到离了校了又后悔，跟我来说，你们有一个遗憾，今天大家硬是又任性了一下没唱《往事如昨》给校长听，所以一年后又要再来一次“不留遗憾”，一起再回校，唱一遍给校长听。你们能不能保证今天的事以后不是遗憾？能保证，我就去给你们请假，我独唱。我不会遗憾了。”

这个，我不能保证。我拿起一张歌谱，说：“好吧。我，同情一下老人。让他如愿。”碧云草也拿起一张歌谱，说：“我讲人情，希望他改掉缺点，更有人情味。”晨星跟着拿起一张歌谱，说：“我支持他，不讲人情讲原则。他是个很坏的好人。”

就这样，我们各自去准备校欢送会了。

——未完待续，下周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