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第二年冬天的第一场雪21（1 / 2）

只有雪知道，那不是他们的初识。

一点的夜，冬天里的第一场雪，鹅毛飘飘。

落落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吃着今天的第一餐。

线路还是不熟，今天所有的单都没有准时。

她没有沮丧，她相信会一天好过一天。

因为她不是凡人。她觉得她这样认为自己她才可以无所不能勇往直前。

盒饭冒着热气，在这隆冬的夜。无名的眷顾，落落边吃边谢。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路对面停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因为雪色而更加的艳红。

象匹高大的骏马，因为它太好看了。

依稀看到车里的人看着她这边，因为雪片而模糊着。

落落没有在意，一口一口地吃着。时而调皮地去接雪片，随着饭菜一起吃下。

她扭头看小禾，小禾伸出手掌在接雪。

她伸出右手击打了一下小禾的胳膊，手掌中的雪洒下来，落落伸出脚去接。

落落别吃边胡乱地想着，吃得很香，想得很专心。

当看到红色的跑车停在她面前时，把手中的饭盒都掉在地上了。

她忙乱地把雪地上的饭菜捡到饭盒里，捡完才抬起头。

她被他的美惊呆了，尽管他目光冷傲，也没有消减他眉眼之间的清俊与高耸的鼻温润的双唇所散发的极致的魅色。

落落色心顿燃，清纯的小脸蛋热辣辣的。

如果小禾看到应该会伤心吧！

如果小禾是她心中牵着牛的纯真牧童，他就是骑着骏马的纯真少年。

他们是落落心中一抹亮丽的色，美好而温暖。

他盯着落落，高傲的、冰冷的、目中无人的。

落落低了睫毛，收了眼色，坐回到椅子上。

她忘了她的饭是从地上捡起来的，又夹起一筷子吃了起来。

“穷鬼！”那青年刚说出口。

落落的饭盒已扔起，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接着饭盒掉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沾满了米饭、粉条、白菜、青菜。

就在他爆起的前一秒，落落已骑上自己的电车，飞跑而去。

他一直在追，他始终追不上。

落落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那青年从车上下来，扔掉身上的衣服，抓了几把雪擦了几下脸，还在生气地叨叨：穷鬼！死穷鬼！

落落从另一个路口飞骑回家，冷阳等在大门口。

灯光下的落落小脸红彤彤，眼神慌乱。

冷阳拍着她身上的雪问：“怎么了？雪这么大就早点回来。”

落落笑着摇了摇头说：“下雪，单才多。跑起来特爽！我要挣钱。”落落说着振奋地举了一下右手。

第二天，早5点。闹钟还没响，落落就起床了。

刚到厨房，坐在轮椅上的冷妈已经把一大碗鸡蛋肉片面摆好了。

落落走过去拉起冷妈的手吹着，边吹边说：“青姨，这么冷，你不用给我做早餐。我自己会煮。”

冷妈说：“有我在，就不用你自己煮，省点力气去跑单。”

落落俯身抱了一下冷妈。冷妈说：“快吃吧，天冷凉得快。”

落落刚拿到第一餐，走到车前，昨晚那青年站在她面前。

他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欠条：欠王王一件上衣，费用3万，精神损失费100万，共103万。签名两字后面空着。

王王说：“签名。”

落落拿过他手中的笔写道:骂落落穷鬼，精神损失费103万。签名。

她塞给王王说：“你签我就签。”

王王看了一眼，直接撕了。居高临下地说：“从现在起你这个穷鬼是我王王的女朋友，不用在辛苦挣钱。我养你！”

落落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很大的力。

王王疼得跳了起来。

落落一把把他推到在地。无视他的狼狈样，恶狠狠地说：“离我这个穷鬼远点。”说完骑上车扬长而去。

二点的夜，落落没有回去。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想着小禾想着王王，想着心头的二抹色。

两个都不知道去哪儿？

黑洞一样的孤独渗进夜里无边无际。

王蝶的车停在远处，手中的薯片被她捏得粉碎。

是她，往哥哥脸上扔饭，踩哥哥的脚，推哥哥在地擦伤了手掌。

是她让哥哥几个月游荡地街上陪着她送外卖。

是她一句话支走了哥哥，几个月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