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平静的夜（1 / 2）
如果能活到老，多好呀！
深夜12点，冷阳送完乘客开上马路，打开吉他曲，准备收工回家了。弦弦弹在心上，撩拨着神经，欲罢不能的思绪在这安静的深夜，往深渊里扯，偶尔的一辆车驶过，又把他捞起来。
冷阳放松着自己的神经，这样回去时，洗完澡，就能倒头就睡了。眼角扫到街边，看到一个拎着酒瓶子的姑娘扭扭歪歪地走着，嘴巴张张合合，隔着车窗么深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停下车往后望，那短裙姑娘跑了过来拉车门。打不开，举起酒瓶就要砸上来。他连忙伸过手去给她打开车门。
姑娘一上车就对这他咆哮：“渣男，无缘无故跑过来撩我，跟屁虫一样说爱我，说我是你的公主。老娘刚把你当王子，人呢，上完床就没影了，还骗走了老娘10万块钱。你们这些可恶的渣男，那么爱玩消失，都给我下地狱吧！”
那姑娘轮起酒瓶就往冷阳脑袋上砸。冷阳一把夺过酒瓶，把她按在坐位上。她赤脚踩上前面，挣扎着，揪他的头发。他就势给她扣上了安全带，安全带落扣的那一刻，姑娘松了手，想呕的样子。
冷阳拿过一个大塑料带绑在她脖子上，把她的头按低，对着塑料袋子。
姑娘边呕边骂，泪水和鼻涕不自主地混流着。冷阳拿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了脸庞，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到区警察局门口，冷阳伸头打了个招呼，大门打开，车开了进来。两位警察走了出来。一位板正的中年一位机灵的青年。
冷阳说：“张哥好，小欧好。”三人分别握了手。
看着车里耷头睡着的姑娘，冷阳说：“街上捡的，鞋子都丢了，你们收留一下。”说完，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抱了出来。
三人刚进屋，那姑娘一下子醒过来，又揪着冷阳的头发喊：“渣男，为什么要消失，你这样抛下我，我好难过！”
冷阳把她放在椅子上，小欧上去掰开她的手。那姑娘看到是警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冲着冷阳喊：“渣男，竟然把我送到警察局。”
张哥威严地皱眉盯了她一下，然后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说：“你喝的烂醉，人家不把你送到警察局，难道把你扔在大街上，还是带回家，还是去酒店哪！你说那个最安全。”
小欧拿过笔做笔录，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姑娘不清愿地说：“张菲。”
三人对了一下眼，名字真的很重要，长得这么清秀温婉的姑娘完全被这豪放的名字野蛮驾驭了。
张飞眼珠乱转来回瞪了三个几眼，说：“草字头的菲，花草美香的菲。”
小欧哦了一声，抱歉一笑。
张哥端了二杯水过来，一杯给了冷阳，一杯给了张菲，说：“咱俩都姓张，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哥就给你唠叨一句，以后晚上可不行这么满大街醉酒溜达了，鞋子都走丢了！”
“哥，你是我亲哥，你帮我抓渣男吧，他低三下四地说喜欢我，把我捧在天上，我终于爱他了，他却消失了。还骗了我10万块钱，你知道，一个爱美爱吃爱玩的女孩子，攒钱多难啊！那10万块钱我攒了好几年呢！他从一开始就是来骗我的，我的真心爱上了一个死骗子，我太难过了！”张菲紧紧地抓着张哥的手。
张哥说：“好好好，你给小欧留下事情经过，哥帮你找人。”
冷阳站了起来，张哥说：“冷阳，你先回去吧。”
“冷阳是吧，我记着你，你等着，敢把老娘送到警察局。”张菲指着冷阳叫嚣着。
“老什么娘，讲话要对得起你这清秀的小脸蛋吗！冷哥不是你仇人，是你恩人。”小欧一下子凶起来，眼一瞪眉一横，张菲噤了声。
冷阳默默地走了。
几秒后张菲吭吭唧唧地问小欧：“警察叔叔，你们很熟吗？他坐过监？”
“你才坐过监！”小欧回怼了一句，又觉得过分。立马缓和了一下情绪说：“冷哥，开网约车的，送过来十几个醉酒的。去年冬天，特大的那场雪，一晚上送来三个，都是从路上捡的。如果今天不把你送到警察局，你一个人在街上晕，大半夜的，你想到什么后果吗！姑娘，你都20多了，不管别人爱不爱你，首先你得爱自己，爱自己是一个女孩最坚固的铠甲！”张菲一下子委屈了起来，我什么时候不爱自己了，你们男人的爱太凶险了，又七情上脸地喊：“你们男的都是渣男！人渣！”
张哥走过来，一个面包赛进她嘴里，又放一盒牛奶在她面前说：“渣男是可狠，但是你自己也得反省一下为什么没点反渣能力。你看你什么样，眉清目秀的，拎着个酒瓶叫老娘，你以为自己很牛很傲娇吗！有本事闭一下关，修练一下自己的恋爱脑，练个火眼金睛，什么道行的渣男一眼现形。你比小欧还小一岁，叫人家警察叔叔。你多大了，还想当小女孩！哭，不准哭，都几点了，吃完了去休息室睡觉。”
张哥的气势太霸道了，张菲的眼泪唰唰地流，憋着个大委屈还得嚼着面包。想着小时候走丢了，被警察叔叔抱着找妈妈，多温柔呀！
张哥把牛奶吸管放进去递到她嘴边说：“喝!”
张菲不敢不喝。她边喝，张哥边说：“别就知道哭，哭完长点记性，眼泪不能白流。”
小欧在一边极力地装严肃，一丝笑容就破了张哥的功了。半夜醉酒在大街上晃，必须给她个透进灵魂的深刻大教训。
躺在休息室床上的张菲象烤红薯，一边一边的转翻，思绪灼得焦香。今天这个按头泪，憋出无极内伤，脑瓜里把冷阳全身上下都拳了个遍。
冷阳洗完澡躺上床时，已是凌晨一点半。这时的落落送完最后一个单，想着回家睡觉了，可是手却速度地又接了一单，快的好象不是自己点的。冥冥之中，落落对这个词太有感了。
落落到粥店拿到打包好的快餐在车上放好，听到粥店的阿姨喊：“小姐姐，上面有备注哈。”
落落点头，又看了一下单。上面写着：拜托小哥哥带来二桶10斤的山泉水，9楼没电梯，会给工钱。
落落向阿姨点头表示谢意。正想着去哪买水，阿姨又说：“老太太家楼下那条街有家夜开的小超市，去那买就可以了。你要不要找个男同事帮一下，你行吗？”
落落握了一下拳信心满满地说：20斤水，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