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康复 61（1 / 2）

迟迟等不到黄煜的电话，妙意只好自己先打过去。

得提醒他一下自己的存在。

黄煜被妙意这么电话一提醒，还真想起来可以找妙意来帮忙这件事情。

妙意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他后，黄煜赶紧跑去厨房准备找点什么东西来把药片碾碎。

他拿了一片药，又拿了一颗自己常吃的布洛芬胶囊，准备把两种药混到一起碾成粉末给妙意识别。

妙意选的餐厅离黄煜家很近，两个人约定了一个小时后见面，黄煜的准备时间还算充足。

他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很久不用的调料瓶，只好用这些玻璃瓶子来碾碎药片，别看药片小小一颗，但碾碎起来还真有点不容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先砸碎了药片，但杂碎后的颗粒仍旧很大，只能用玻璃瓶继续碾，搞了半天才碾成了不容易分辨出来原本形状的半颗粒半药粉的状态。

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又赶紧用纸巾把药粉包了几层揣到口袋里，去换了一身衣服，刮了个胡子就匆忙出了门。

到了约定的地点，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妙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正在点菜。

“你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收拾屋子，还没收拾完，简单地快速整理了一下就出来了。”

他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流汗，这是艾滋病的早期症状，为了掩饰自己的虚弱，他只好谎称自己刚才在做家务。

妙意端杯喝了一口柠檬水，笑着回应：“没关系，你看你急的一头汗。”向他递过去一张纸。

黄煜擦过汗，就开始“自然”地跟妙意聊起了自己最近的“情况”。

最近可能是找工作还有家里的事情两头跑，导致自己的身体愈发疲惫，他就找了个朋友开了点药准备吃吃。

妙意看他不着痕迹地递出话头，也顺势接下：“是什么药？药最好别乱吃。”

黄煜就从兜里掏出他花费了半个小时弄出的药粉递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我今天刚拿到，还没吃，正好让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成分，毕竟也没什么说明书，他说是他自己的配方，不外传，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越是在完善细枝末节，就说明他越是在撒谎，对自己陈述的内容不自信。

这是心理学上的一个论点，此刻几乎完美地印证在了黄煜身上。

妙意接过药包，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象征性地碾了一点粉末闻了闻，结果差点没把嘴里的柠檬水喷出来。

这是两种药混合在一起磨出来的粉，其中一种应该是她寄给黄煜的维生素。

不过黄煜也太小看他了，她以为他能有什么更高明的手段来把药弄成她看不出来的样子，就这？

看来他也是急了，失去了思考能力，得了个病智商都下降了。

她拼命压下了想笑的冲动，又喝了一口柠檬水，皱眉说：“检测药物成分说起来比较复杂，我说不好这里面具体是有什么成分，这应该是两种西药混合磨出来的，你朋友应该不至于给你吃有害的药品，不过这样的东西大概率也不是什么有效药物，顶多就是帮你提提精神，缓解一下身体疲劳的。”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拿回所里顺手检测一下。”

黄煜可不敢让她拿回去，万一被发现了自己是偷偷和她们那里的病人做了私下交易买未经许可的临床试验药品，那以后的药怎么办？

他马上伸手把药包“抢”过去：“不用，我这朋友也是很多年了，他应该不至于骗我，我先回去吃一点点，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

妙意看他这个样子，也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药最好别乱吃。”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种时候越不让他吃，他越想吃，他那么爱面子，不可能去真的到医院治疗的，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两个人不咸不淡地吃完了一顿饭，黄煜还是那么抠，差不多要买单的时候就躲进了厕所。

妙意也不在意，毕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买完单笑着站在门口，等着“进厕所”的黄煜出来。

黄煜在厕所等了大概十分钟，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走出来，看位置上没有人，估算着妙意应该已经买了单，就朝门口走，假意寻找妙意的身影，还假模假样地掏出了手机要去前台付款。

被前台服务员告知已经买单后，还对妙意“埋怨”了一下：“你怎么手这么快，我就去上了个厕所。”

妙意有点累了，也懒得和他演了，脸上面无表情：“看你去上厕所了，好久都没出来，我就顺手结了。”

黄煜有种被人看穿的尴尬，点点头就赶紧告辞回家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妙意讽笑一声，打了辆车就回家了。

黄煜一回到家就把药粉掏出来倒进了嘴里，又接了一杯水猛灌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也感觉好累，但是内心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期待......

第二天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黄煜一睁眼感觉身上确实是松快了不少，也没有前几天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疲惫的那种感觉了。

——那是必然的，因为前几天他一直失眠，连个整觉都没睡过，所以他才会那么累，昨天他一回来就吃药睡下了，身体得到了休息，可不就感觉比前两天精神。

估计妙意也没想到她的“维生素”这么管用。

黄煜昨天又在网上买了一批HIV试纸，预计今天就可以送达，感觉到自己今天的状态是这几天前所未有的好，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