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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欲言又止——这究竟算不算背着琴酒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可是这个也是琴酒,但也不是自己的琴酒……

琴酒根本没管她心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戴着手套的手从腰滑到腿,搜遍全身确认没有任何东西,稍稍放下自己的防备心。

月野杏现在已经对他的微表情了然于心,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戒备,那么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于是被拷起来的女人忽然一脚蹬向琴酒,在对方后退躲避的瞬间,她以极快的手速解开一手的镣铐,并从胸衣里抽出便携式麻醉针,一针射在琴酒手臂。

这种麻醉针剂量小药性猛,针头非常尖,一切设计都是为了在针剂射出的最短时间内把目标麻痹,作为月野杏最保险的贴身武器之一,这种麻醉针几乎可以达到秒睡的程度。

——哪怕琴酒做过相关抗药性实验也是一样的。

要的就是连他都无法抵挡的作用,这是琴酒、她的琴酒,自己亲自实验过的要求。

果然,在这边的琴酒身上也完美发生作用,他有一瞬间诧异到瞳孔放大,但还是无力抵挡药效,连自己给自己开一枪都来不及,就彻底昏死过去。

局势逆转。

永远给自己留后手的月野杏技巧熟练地自我解绑,这些其实都是经过琴酒这个谨慎狂魔特别训练的流程。各种情况都想到了,只是一直没有胆敢绑架她的人,没想到第一个实验这套应对方式的却是异世界的琴酒,真是……巧合。

月野杏轻巧一跃从拷问台下来,非常顺手地反手把琴酒拷起来。

风水轮流转。

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边咬着烟头平复心情一边等待琴酒醒过来,不出意外昏迷时间应该在十分钟左右——毕竟剂量有限。

跟琴酒的一无所知不同,月野杏非常了解他会在哪些地方藏暗器,因此尽管没有把对方的衣服脱掉,却也把他身上90%的东西都掏干净,顺便把手脚都捆好,免得他也有挣脱的机会。

月野杏一边绑人一边嘀咕,他们在床上都没来得及玩这么花,先便宜这个外面的琴酒了。

她看着被搜罗在一边的各种武器暗器,几乎垒起一座小山,这一堆武器卸下来琴酒整个人肯定轻了不止五斤,“这家伙……不嫌重吗?”

琴酒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心里就是一沉,在被麻醉针打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这回栽了,而且身上重量显然轻了不少,说明他的底牌已经被卸掉大半……

“你很了解我。”

没有思考太久,他睁开眼,嗅着空气中自己的烟味,语气是一贯的冷沉,“你对我的枪法很了解,对我的思路很了解,对我放置武器的地方很了解……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就对了。

月野杏要的就是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如果她是被审问的,那么就算实话说了这个疑心病晚期患者还是免不了各种怀疑,一旦他自己开始思考月野杏的可疑之处,那她解释起来就事半功倍。

“很高兴你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女人大松口气的模样分明带了些许嘲讽,好像质疑他居然这么久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从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你的浴室想必你已经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然后是莫名其妙对你枪法的了解,身上携带你的发信器。当然,在你心里最关键的或许是——我知道你身上所有武器的放置地点。”

身上随身携带一点小玩意是琴酒的习惯,连伏特加都说不上来他身上究竟带了些什么东西,月野杏却能精准地拆掉其中99%,对琴酒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概率,深切考验着他的理智。

坐在他面前的女人像是完全洞悉了自己在想什么,这滋味说不上好,琴酒拿出自己的耐心冷静忍耐着,等待对方的答案。

月野杏游刃有余地坐在被绑起来的琴酒对面,嘴边叼着的是从琴酒怀里取出的烟,任由对方冷沉沉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她,她自顾翘起二郎腿,看起来胜券在握。

她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沉吟片刻后开口:“第一个问题,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安全屋。”

“你也看到了,我是凭空出现你浴室里……”月野杏耸耸肩,“所以事实就是这么不科学,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穿越?”琴酒的语气深沉,听起来完全不相信,甚至有几分嘲讽和荒谬。

“是啊,我从另一个世界打开一扇门就过来了,像哆啦A梦的任意门一样。”

没管他信不信,月野杏自顾回道。她想到这里还有些郁闷,明明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都看过了,也说了那扇门现在什么作用都没有,谁知道就这么巧,她一开门就被吸进去,甚至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要说有什么变量的话那也只能是她的异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召唤系的异能和门作用以后会把她送到其他世界,而且异能还没了。

“在那个世界我认识你,所以身上会有你的发信器,就是这么简单。”

“恐怕不是认识那么简单吧?”

虽然是自下而上仰视,也挡不住琴酒如同狼一样锐利的眼神,他意味不明盯着她,“我可不会给一般人安发信器。”

“是啊,你当然不会给一般人安装发信器,一般人也不会像我这样了解你。所以我们什么关系你自己也清楚吧?”

月野杏忽然扯下血色饱满的嘴唇,眼睛微眯,露出一个暧昧至极的笑容,充满暗示意味地说。

“……”

琴酒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同样眯起眼睛思索。

月野杏太了解他的微表情了,琴酒这个表情就是他已经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说明他确实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论月野杏突然出现他的浴室里,还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手上的发信器,都超过了普通人能做到的范畴,往不科学的方向策马奔腾。

由不得他不相信。

“还有吗?”

室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琴酒忽然冷不丁问,“证明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证据。”

“嗯……”月野杏沉吟片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要不你看我的手机里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出于保险起见,她手机里所有过往的邮件也好,聊天记录也好都是有保险的,不至于被他发现多余的东西。但邮件列表是可以看出来,她保存了琴酒的邮箱的。

除非这个世界的琴酒用的不是这个邮箱,否则这也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明。琴酒的邮箱知道的人非常有限,除了组织的人就再没有别的人知道。他看着月野杏打开自己的手机,果然从通讯记录里找到了自己的邮箱。

琴酒目光注视着那点荧光,屏幕熄灭后眉头微皱打量月野杏。

“所以你也是组织的人?”他开始缓步试探。

月野杏捡起自己好久没用的代号,默认了他的猜测,“夏布利,我的代号。”

“嚯……”ʝƨɢ*

琴酒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感叹,心里翻来覆去掂量这件事。一个组织未出现的代号成员,和自己是炮|友关系,似乎很合理。但也有一个疑点,“你还隐藏了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代号成员,普通的床伴,我可是不会给你安装发信器的。”

月野杏凑近他,呼出的烟圈扑在对方脸上,遗憾发现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的声音因为诱惑而变得低哑性感,“怎么?你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吗?”

“呵,我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琴酒说得信誓旦旦,十分不屑。

他倒是很自信,月野杏心里嘟囔一句,这个发信器会安在她身上更多是因为组织首领的身份,而不是琴酒出于私心对她下的手。琴酒也不是一个会给人安装发信器的控制狂——他虽然有点掌控欲,但对月野杏不会做得这么明显,毕竟她到底是首领。

至于他所说的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月野杏嗤之以鼻,琴酒对她要是没有爱,何苦不求身份不求地位也要呆在自己身边?年轻的首领对这点不要太自信,她至今都坚信琴酒分明爱她爱得得死去活来,否则根本说不通。

当然现在这个并不重要,因为对这个琴酒来说自己根本就是个陌生人,没有在这点上纠缠的必要。

“总之就是这样,”没管对方信或不信,也没有给出更多答案,月野杏百无聊赖地夹着烟,说出结束语,“我的身份就是这样,东大毕业的优等生,组织的代号成员,你的情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哦,我还参与了组织的实验部分。”

如果是实验组的人,给她身上放一个发信器也不是不能解释。

这恐怕是琴酒更能接受的答案,月野杏适时给他递一个台阶,毕竟实话是不可能说的,只能说点模棱两可的东西误导对方这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了?”

月野杏伸手把对方手上的镣铐晃得哗啦啦响,“在回去自己世界之前,我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这段时间内我可没有一直跟你纠缠无聊琐事的功夫。”

“我没有害你的意思,你也就当做从没见过我、我也从未出现在你面前如何?我可以保证,我呆在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内不会给组织带去任何麻烦,也不给你找任何事,唯一的诉求只有让我安安稳稳度过这几天,成交吗?”

月野杏非常耐心地给出自己的保证,试图让琴酒对她放下戒心。

“我有拒绝你的立场吗?”琴酒看着她手上的格|洛|克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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