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机缘(1 / 2)

风陵古渡,一座神秘的山洞之内。

“来来来……傻小子,还有小绫儿,你们这两个小娃娃,过来,到婆婆这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棺材老媪说罢,便极其诡异地一笑。

“风魔琴”,律韵七玄,古木做身,青石两端,玉嵌其中,龙筋为弦,起于洪荒,止于善主。一弹风云起,二抚真龙现,三划天地暗,五回乾坤变,六上青云志,七按天门开……不疯不成魔?

相传……这把魔琴传自远古三皇五帝时期的“风后”。他的真身乃上古大神,曾幻化出的三个分身,即昆仑玉虚宫的元始天尊,天庭九重天的太上老君,以及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师……

当机缘巧合,鸿蒙再开时,三个分身,会再次合而为一,各取乾坤一物“天地灵枝,青石赤玉,龙筋化骨”……用八卦炉炼其神之后,最终无形聚有身,幻化成为天地之间,一灵物“风魔琴”。

这把琴传到我手时,已历经无数的岁月沁蚀,但是灵根尚存,再传到我那徒儿“许裁缝”手中时,却不曾想,灵根竟然被禁锢起来?

魔琴灵气不在的同时,他竟然还弄断了龙筋弦……还好,我去那九曲黄河之中,寻觅了一条小龙,取七筋,勉强为其续之。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此琴的有缘之人,另有他人?

“心之所向,意之所想,裁缝徒儿,剩下的故事,我看该由你来接着讲了……”棺材老媪,笑而问道。

“哦?”

许裁缝看了一眼师傅后,随即就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于是便接着对马蜂说道……

“你那烈火干妈,她本姓徐,名如雪,自从嫁给我柳阿贵后,又被我那爷爷月下老人柳不悔收入门下,因见其性如烈火,生性敦厚,便传她“混元天地狮吼功”……后改姓名为柳氏如雪,人称烈火。”

许裁缝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她,见其默不作声,于是便顺着刚才的话,对身边那两个眼巴巴等着听故事的孩子,再次缓缓道来……

我,许裁缝,真名叫做柳阿贵,也就是你烈火干妈嘴里的“死鬼丈夫”。至于后来为何又改名姓许,全都是因为你的烈火干妈,原本姓徐的缘故……

我从小就是一个病秧子,父亲柳泰阿,是爷爷唯一的儿子,而我也是他唯一的孙子。

爷爷说我的父亲柳泰阿死于江湖纷争,其实我知道他是想用那把“月光剑”去救回被困昆仑山月神宫中,我的母亲胡妹儿……那里的人说她是千年的狐妖……“狐媚儿”。

于是,他血拼封镜神仙众高手,最后力竭吐血而亡……

临死前,爷爷闻讯及时赶到后,见了我父亲最后一面。

母亲胡妹儿见状,只是凄然一笑,顺势就拔出已在爷爷手中的那把“月光剑”,然后对着那月亮大笑三声后,随即便自刎,殉情而亡……只在旁边空地上,留下了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一个婴儿。

爷爷柳不悔,面对昆仑众仙家,终于选择了出手,惊天一战后……他如愿以偿的,顺利带走了儿子柳泰阿和儿媳胡妹儿的尸首。

后来,他把两人合葬在了昆仑神山冈仁波齐,最高的地方……那里,终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他说那个地方离月亮最近,也最安静,从此无人会再来打扰?

等到安葬好后,他便怀抱着婴儿,并带着那把“月光剑”回到了寿州古城。

从那以后,他始终端坐在城楼月下,不再提及柳泰阿与胡妹儿,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月下老人。

由于我从小体弱多病的缘故,爷爷认为我不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于是就没有传我任何绝学。

后来,爷爷偶然在城楼下,遇到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婴……于是,便被她那异于常人,特别洪亮的啼哭声所吸引,就收养了她。

并在那个包裹里找到一封信,上面记载了她的一些身世来历……说她本姓徐,名如雪,乳名雪儿,是当地一官宦人家,因获罪被抄家……

出事的那天夜里?

一个身影,便悄然出现在月下老人柳不悔驻守的城楼墙根下,她放下一个包裹,就悄然离去……

后来,因为爷爷有着深厚的背景……见是他老人家收养了那位女婴后,官府倒也继续装傻充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再追究……直到若干年后,那个女婴成为了他的徒弟,我的媳妇,你的烈火干妈。

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闲散的人,所以就整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无所事事……每当犯事后,被官府抓去,他们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啥也没说,就给放了回来……直到最后那一次犯事,我在媳妇的“春满楼”内喝醉酒,一时兴起,便在那墙壁上,题诗一首?

“步履蹒跚月光醉,提笔直书墙欲碎,扶摇直上青云志,不留宋史卧黄巢。”

结果……说巧不巧的,当晚就被一个路过的外地客人,给瞅见了诗中有“黄巢”二字,随即便上告官府,说我那墙上题的是反诗?

历朝历代,谋反可是大罪,是要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眼见事情弄大了,老爷子坐不住了,最终还是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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