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1 / 2）

　　玛阿特慢吞吞地转向他：“是达米安？帮我向他问好，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她说着，用没拿冰激凌的手攀上乔纳森的肩膀：“他应该有不少零花钱，你可以叫他还你双倍。除非蝙蝠侠虐待他，那个干一周家务只有五美元的传闻是真的还是假的。”

　　信号另一端的达米安在狂奔，他咬牙切齿地喊着：“乔纳森肯特！快点离开！”

　　这头的乔纳森出于对搭档的信赖本能地后退一步，女人平静地望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杀气。

　　车轮碾过蚂蚁大部分都是无意之举，弹指之间毁灭的微生物群宛如被摧毁的星系，没人会在意其中的得失，也自然不会产生杀意的冲动。

　　玛阿特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打开包，对着乔纳森肯特举起绿色的氪石。

　　大都会和哥谭是截然不同的城市，这里是被光明笼罩的明日之城，人们在街头对着晴朗天边掠过的红蓝色身影招手尖叫，超人就是这样的明星。

　　“但是我没想到连美国总统都对他有意见，这里居然歧视外星人，太糟糕了，达米安。”

　　玛阿特似乎真的在为超人愤懑不平，她一点也没提及和莱克斯卢瑟连手困住超人的正是她本人，而她正抓着超人的亲生儿子、罗宾的搭档超级小子，还带着不必要地体贴，把氪石做成了项链给乔纳森戴上。

　　她手上的动作一个用力，被氪石影响的乔纳森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玛阿特马上像安抚动物似的拍了拍超级小子的脑袋，就像过去无数次对达米安一样——最开始她可没这么擅长控制力道，达米安因为这股能把人打穿地表的怪力而真心地动了好几次肝火。

　　“他比你可爱，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小星星。”她满意地评价。

　　达米安双手抱胸，他一边打量废弃工厂的环境一边回复：“你到底对多少人说过类似的话？你还记得那个死在你手下的语言学教授吗，玛阿特。”

　　“你最开始也是这么和他说的，那个可悲的男人真的信以为真，他以为你会抱着一点爱和同情带他逃跑，即使被你杀死也没有恨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是要你保存他的眼睛，但是你没有。”

　　“你只是说腻了。”

　　“可能有这样的事发生过吧，我忘了。”女人耸耸肩膀，无动于衷；她轻柔地哼着歌，抚平怀抱里乔纳森紧皱的眉心，黑色的长发拂过少年的面颊。

　　达米安冷笑一声，戳破她的谎言：“你记得，你过目不忘，你能记住你杀掉的所有人的脸，你做过的每一份恶沾到的每一滴血都会付出代价。”

　　“祖父命令你尽量规避死亡之后你再也不能用记忆清空来忘记一切，你什么时候开始像人类一样感到愧疚了，玛阿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