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三个凶手（1 / 2）

“小的从崂县过来，那边去年就大旱，不少人都离家去讨生活，留下老的和体弱多病的在那等死！我熬到过完年，实在熬不下去了！这半个月来，我就每天晚上都到各家去偷点吃的喝的度日！我知道她家男人虽然是个瘫子，但日子好像过得不错，天天屋里都能飘出肉香来！”说到这里，王狗子贪婪地在空气里嗅了嗅，好像还沉浸在肉味里无法自拔！“今在早上小的又见那女的出门，就想进屋偷点吃的！大人，我就在锅里找了一点剩的炖土豆，其它什么也没偷。”

“当真？”郝如意厉声问道，身边的衙役也配合怒视着王狗子。

王狗子看着一圈衙役，不由不哆嗦，“我……我看他家里的东西还挺值钱的样子，那男的又像睡着了，想着顺上几样卖了当路费，我也好再往南边走走！没成想我溜到坑边一看，那男的死了！”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郝如意问。

“我们崂县饥荒，加上我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饿死的人，就他那脸色我还能看不出来？我想着，这人都死了，就没什么好怕了，便大着胆子往他们炕柜里摸摸看有没有银钱，可是那男人居然诈尸了，他抓住我的脚，他一定是要我当替死鬼！我不想死啊，大人，救命！”

“然后呢？”郝如意不理他大嚷大叫。

“然后我挣扎着跳下坑，那男人也被我扯到了地上，他一口血吐了我满身，我不想死，不想死……我……快逃快逃！”他语无论次，后面的事情大家也猜到了，就是他逃跑时慌不择路遇到了耀，被抓了回来。

秦鹰和郝大人对了个眼色，开口说：“把他带下去吧！”

等那人离开，秦鹰继续说：“就当王狗子说的是实话，他进到张发家中行窃，张发久病被他当成了死人。之后王狗子发出的声响惊醒了张发，他以为床上的死人诈尸，想跑的时候将张发拽到地上，但炕到地面就那么高，不至于摔一下人就死了。更何况张发的头部并没有受到撞击，而且他的血吐到了王狗子的胸前和脸上，所以掉下来的时候他应该整个人的上身都趴在王狗子身上，是王狗子想逃后才把人掀到一旁！我说的没错吧？”她看向坐在一旁的大夫兼仵作——袁流沙。

“恩，没错！那张发的头部没有任何磕碰的痕迹，但我也发现了另一个疑点，我在他的鼻孔内发现了好几根织物，同时他的双足跟上有很明显的红肿现像，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说明他不久前被人捂住口鼻，并且有很强烈的挣扎动作，但他却也不是窒息而死！”流沙继续解释。

“而且我在搜查他们家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些矛盾的东西！张发家厨房里有很多红薯、土豆类的食物，而且在张于氏刚刚买回来的菜框里也有猪下水。”秦鹰说。“流沙说过，对于消渴症的病人来说，这几样都会加重他的病情，不易长期食用！”秦鹰看了看流沙，继续说，“但是，我却又在他们家发现了一筐秋梨，要知道在我们这里，这个季节想有这么好的梨，就算是大户人家也难买到！这秋梨偏偏又是治疗消渴症的良方！”

“还有，张发卧病多年，但我检查他的身上并没有很严重的褥疮，要知道他可是消渴症的病人，极易出现这种现象，所以他一直被照顾的极好！”流沙略带疑惑补充道。“至于他最终的死因，我还在想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或者说他本就是病入膏肓，几件事同发，导致了他的死亡？”

“三个凶手？”在场的所有人此时心里恐怕都有了这么个疑问。

“另外，张家的屋顶有一处被薜大人踩塌了，以薜大人的功夫，必然轻功了得，又怎么会将屋顶踩坏？更何况张家的屋舍并不破旧，瓦也是半新的！我刚才上屋顶勘察过了，发现那几片瓦有被人挪动的痕迹，而且是经常！”秦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