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虚空（1 / 2）

“原来我真的已经死了！”

经历了苏醒后漫长的时间，张耀已不再感到悲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愤怒。他对实验室的疏忽深感不满。他们对待生命的态度冷漠至极。

他常常忘记自己已经死亡，作为灵魂状态的存在，并且失去了生前的记忆，早已无欲无求。

对他来说，苏醒后只做了一件事情：让灵虫吞噬、分裂出更多并吸收融合。

如今，以前发生的事情变成影像在面前播放，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发现自己死亡的真相，他觉得心有不甘，意识海在躁动，灵魂得不到安宁。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他将目光投向深远的虚空，虚空深处是什么？虚空外面又是什么？是属于生者的世界吗？

“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也许是自己的墓穴，在这里存活一千年一万年也只能是永远的孤独囚禁！

张耀尝试测算虚空的大小。然而由于无法确定虚空边界，也没有任何参照物，根本无法测量。或许有数学方法可用，但明显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尽管如此，张耀仍然充满信心。他拥有数量庞大的灵虫，多达百万亿只，这给予了他极大的信心！

于是，他唤醒一批灵虫，分别朝着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向飞去向虚空深处进行探索。然后静静等待，只是偶尔地眺望远处。

灵虫已经飞得很远，但当他看过去时，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只，这其实是意识投影的联系，它超越了距离的束缚！

没有被灰白的虫尸所遮挡的光芒可以照亮更远的地方，张耀也能看得更远。

灵虫在快速飞行中畅通无阻，在途中除了休眠的灵虫外，别无他物存在。张耀不再时刻关注。

事实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未因为虚空中枯燥和孤寂而感到压力！

“难道我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

正当他思考这个问题时，突然感应到有灵虫失去了联系。但下一刻，那只灵虫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再次映射到灵魂中。

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一大群凭空出现在他身边。紧接着陆续从各个方向探索的灵虫也相继出现。

他连忙查看信息记录，才发现这些探索者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虚空中似乎存在一个界限，当灵虫穿过后就会感受到排斥并被传送到他身边！

这种传送是怎么回事？

他放眼望去，那个界限极远，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再看其他方向时，发现上下前后左右都有一个界限，像一个巨大的圆球将他困在其中。

无论他如何朝着界限移动，距离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命令灵虫向不同方向飞去，自己也不断的变换移动方向。

直到最后，他终于确定，自己始终处于圆球中心，这个中心随着自己的移动而移动！

看来自己无法到达那个边界。

但灵虫却能穿过。

他全力震荡意识，像雷达一样向远处发送波动，试图越过界限甚至到达更远的地方。

然而，他只探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面似乎隐藏着未知的存在，并充满强烈的恶意！这股恶意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心绪烦躁。

他无奈地停止了探测。

……

张耀灵魂壮大后获得了更多智慧。偶尔会受到灵感启发，他若有所思地将意识附体到一只远处的灵虫身上，以旁观者来观察自己。结果却让他对自己的形象感到震撼！

“光！我就是光！”

原来，在灵虫眼中，他就是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