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2)

  木惜迟主意已决,遂定了定心,说道:“我愿意留下。”

  太子随即开怀大笑起来。南壑殊眼瞳一颤,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木惜迟瞧瞧南壑殊又瞧瞧太子,见他两个都十分称意的样子,自己也便高兴,向先前那个兔头伸去魔爪。

  太子见他持之以恒地进食,从饶有兴致,到有些惊讶,最后乃至佩服不已,遂失笑道:“难道无念境的伙食就那样不好?”

  南壑殊轻声解释了摒除荤腥的话。又说了些对弟子的规束。

  太子点头道:“你家的规矩我倒略有耳闻,那么他可曾犯过规戒,你又是怎样罚他的?”

  南壑殊笑笑,“我倒不甚在意。”一时又道,“他虽名为我的侍童,到底不曾认真使役过,日常无非莳花弄草,煎水烹茶,由他随心自在罢了。”

  太子道:“我早看出你待这孩子与别个不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的意思我也能懂得。”

  南壑殊先不答话,半晌才道:“这都罢了,唯是洁净齐整这一项令人放心,且……”

  说着看向木惜迟,只见他眉开眼笑,满手满嘴的油,成了个大花脸。那样子食物已堆到嗓子眼儿,还不住地往里塞。

  太子忍笑道:“你继续说呀,洁净齐整,还有呢?”

  南壑殊后面的话生生是咽下了。

  自己被人谈论,木惜迟全然没意识,用尽全部身心卖力啃着一只肘子。因为过分用力,眼睛眉毛都挤在了一起。若是换了旁人不知是怎样一副狰狞可怖的面目。可放在木惜迟脸上,仍是稚嫩可爱,宛似一只小猫儿。

  “迟儿。”太子道,“别顾着吃了,客人来了这么久,怎么不奉茶来?”

  南壑殊扫视一圈,并不见有人进来,知道太子说的“客人”正是自己。

  太子向木惜迟使一个眼色,木惜迟也明白过来,起身净手,给南壑殊斟了一盏茶。

  南壑殊欠身道:“多谢仙侍。”

  木惜迟一愣,呆呆地道:“公子,不必客气的。”

  太子:“嗯?迟儿,你乃本宫的侍儿。方才如何称呼客人的?”

  木惜迟还只管看着南壑殊发怔。

  太子:“迟儿,坐到本宫身边来。”说着,便拉他坐下。又将自己饮过的茶推到他跟前。

  木惜迟回过神来,指着自己腹部道:“吃不下了,肚儿都圆了。”

  太子便覆手上去摸了摸,“哟,可不是圆了。”笑着一扭头,见南壑殊正一瞬不瞬看着木惜迟。太子于是也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唤来一名侍者,“拿本宫的雪狐裘皮斗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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