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适应中的新生活(1 / 2)

  这种炙热而浓烈的感情,他再也没有过。哪怕对着跟他生了辛茂的辛杨氏,也没有过。

  辛崀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只有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才会牵动他的心。为了让她笑一下,辛崀会毫不犹豫的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女人越来越衰弱了,辛崀嚎哭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这个时候,女人跟他说,“忘记我吧。”

  辛崀摇头。

  女人露出极其浅淡的笑容,“忘记我,你会活得快乐一点。”

  辛崀再次用力摇头。

  女人就不说话了。

  辛崀问她,“这孩子叫什么呢?”

  女人就说,“随便叫一个吧,她的命不好。”

  辛崀问,“怎么不好了?这可是咱们的女儿。”

  大概是人之将死,女人竟然很愿意聊天了,“她生为我的女儿,命已经不好。可惜命格又是这么破,寒鸦透风四面寒,怎么会好?!她要是生得白些也就罢了,偏生这样黑。白家容不得她啊……”女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辛崀越发听不懂了。

  他追问,“白家?!什么白家,那是你娘家么?”

  女人终于点点头,“嗯,我本来姓白。”

  这还是辛崀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姓氏,原来她是白家娘子。

  辛崀就说,“阿白,你叫什么?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阿白摇头,“我已经沦落至此,你就让我无名没于荒冢吧。”

  辛崀急道,“别乱说,你怎么会没于荒冢?!你会好起来的!”

  阿白就浅笑着,也不说话,也不辩解。

  辛崀想想,又大恸哭,“就算万一,万一!我也不会让你埋到野地,你是我的娘子,你会入我辛家的祖坟啊。我每年都会去看你,给你烧纸。将来,我就让这孩子给你烧纸,供奉你!”他说的是当初还在襁褓中的香茅子。

  阿白终于说,“好。”

  又挺了半个月,阿白终于挺不住了。在一次高烧过后,她的气息渐渐衰弱。

  她在昏迷中一直喃喃的叫着「回家」、「洛洲」、「白鸟」。辛崀听不懂。

  到了晚上,她忽然张开眼睛,精神健旺起来,还能撑着又仔细看了看在昏睡中的香茅子,那是她第一次抱香茅子,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仔仔细细的打量,这才苦笑着对辛崀说,“这孩子,有些丑啊。”

  辛崀只能干巴巴的说,“小孩子,小时候丑长大才好看。小时候好看的,长大的都裂开了。”

  阿白哭笑不得,“那就好。”

  然后,仿佛忽然间,她的力气就被抽走了。她连孩子都抱不住,一下子把香茅子摔到床上,弄得香茅子哇哇大哭。

  辛崀顾不上香茅子,死死的抱住阿白,泪下如雨。

  阿白这时才说,“我恨过你。”

  辛崀点头,“我知道。”

  阿白又说,“可如果你不那么对我,我也醒不过来。这样一想,又没什么可恨的。”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