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时他毛躁又不得章法的样子。(1 / 2)

  “你不是刚才洗过了吗?”陆知寒靠近了一点,闻着他身上已经不怎么明显的酒气,“醉成这样了?”

  “才不是,我清醒得很,”就是因为他很清醒,所以才知道现在他们虽然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姜宁执意要下床。

  在钻进浴室前,卧室床头灯忽然被打开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

  “老公。”

  听到这一声称呼,姜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肌肉绷得紧紧的,深呼吸之后才缓缓回过头。

  床头的暖光强度低,能照亮的范围很有限,姜宁站的距离正好是黑暗的区域。

  而坐在床上的陆知寒发丝都被光线打得仿佛发光,平时看起来白皙略显苍白的皮肤,也裹上了一层莹润如蜜的光泽。

  陆知寒平时的衣服都穿的十分严谨端正,衬衣和外套都会扣得严严实实,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

  外人能看到的永远只有那样看似斯文但冰冷的俊颜。

  而在他的面前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副画面。

  红色的翻领开襟睡衣领口很空,他修长的脖颈下是流畅的锁骨,曾经很多次他在上面留下各种旖旎暧昧的痕迹。

  而现在痕迹都随着时间淡去,消失不见了。

  姜宁站在光线照不到的位置,眼底深深仿佛照不进一丝光线,他握着浴室门的手紧绷,手背上鼓起了青筋,却迟迟没有能收回视线进浴室。

  他只觉得很口渴,喉结滚了又滚。

  陆知寒如果是水源,那他一早就扑过去畅饮了,但偏偏不行,姜宁用最后的理智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关上门后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不就是忍一忍,忍一忍吗?

  这很难吗?

  姜宁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拢着冰凉的水往脸上扑,几次降温后,他抽过纸巾随便擦了几下脸上的水珠,更重要的是仔细地把手擦干净。

  虽然他以前对这种自己动手的事情并不热衷,次数也很少,但也不代表没有。

  只不过是回到最原始的方法而已。

  浴室的隔音性很优越,不用担心里面的声音传出去,等姜宁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他打开门,卧室里依旧留着那盏暖色的小夜灯。

  而床上的人已经躺下了。

  姜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边,在关灯前他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的陆知寒。

  闭上眼睛时眼睫毛显得格外长,软软的,让人想要上手摸一摸。

  姜宁不自觉地压低身子,心想摸一下应该没有关系,但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那柔软的睫毛。

  床上的人忽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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