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披创九处与血流五合21(1 / 2)

“大概也就是三年之前,乾封二年的四月,为了征讨屡次进犯我大唐帝国西南边陲,陇右道洮州、岷州、松州,等高原山地的吐蕃大族、部族军队,皇帝陛下特旨诏书,钦命我左卫行伍的大将军裴公行俭,为洮州道行军大总管,统领关中二十五州军府的折冲府兵,共计三万四千人马的左卫大军,兵出岐州、过秦州、渡洮水,最终而至洮州。”

“为兄我身为左卫行伍大军,左军二营的下镇副裨将,随同咱们的薛讷将主,即当时的左卫大军,左军营中的一位郎将,统领着左军二营麾下的两千府兵,奉行军大总管、左卫大将军裴公行俭大帅之军令,统一部署在了,洮州西北,北临洮水、西临飞沙山的歌勒川谷地……”

“……正是因为为兄,在仔细研判了,时下当前的山川地理、军情局势之后,油然而生出了一种,巨大的凶险,即将临头加身的警示直觉。”

“因为二兄本部所在的……而飞沙山西北、西南方向的两条峡谷通道,乃是我左卫前锋,发起突袭攻击的必经之路……”

“……无论我左卫前锋的四千余众将士,究竟是选择,自飞沙山西北,又或是西南的任何一条峡谷通道,作为突袭攻击的首选通道……”

“……而当我军人困马乏,急需粮秣、水源、马料、辎重、军备器械等物资,进行紧急补给……都不可避免地会处于,屯驻于关峡垭口,与鹰愁涧垭口,这两处最为险峻的关峡垭口,据险而守的吐蕃大军,居高临下、攻难守易、以逸待劳、以众击寡地袭扰、攻击……”

“……为兄又经过了一番,审慎地考量,与思忖之后,自觉再无其它,更好的对策,方才将经过详细分析、研判过,且已经形成,行伍军中正式文书的紧急军情,及时准确地呈报给了薛讷郎将。”

“而薛讷将军,亦是在认真仔细地分析了,山川地利、地理环境、军情时局,与战场态势之后,遂果断地做出了,一名优秀的统军郎将,应有的警觉判断,与最佳军机的准确抉择。”

“当即,薛讷将军就下达了几道紧急的军令,着令麾下的左军二营,以及交由他临时统制的左军三营,共计四千余众将校军士,立刻停止西向而出的突进,全军迅速后撤二十里,于飞沙山西麓一处,山泉充沛、地形有利的高地缓坡之上,扎下了大军的营寨。”

“并在吐蕃军队随时随地,都极有可能,会发动突袭进攻的两条必经山道之上,布设了严密的鹿砦、拒马、刺马钉、壕沟,与陷马坑等等,能够有效地迟滞、阻碍,敌军的精锐骑兵,疾速冲阵、迅猛攻击、连击而破、反复绞杀,等等厉害杀招的固防设施。”

“而与此同时,薛讷将军又严令,左军二营、三营所属的精锐斥候轻骑,与游骑哨探,立即向飞沙山西北、西南方向,那两条必经的峡谷通道里面,再往前放出去,至少也要有二十里地的安全缓冲路程。”

“就在我们左军这两个营,共计四千余众将士的人马,扎下营寨,布设好了鹿砦、拒马与刺马钉、壕沟,与陷马坑等防御措施,做好了所有的应战准备,不过仅仅只有三个时辰的光景,薛讷将主此前,严令放出去的五十名精锐斥候轻骑,与十余个游骑哨探,就像是被不可计数的野狗们,给撵的是亡命乱窜的兔子一般,马鞭子打的是‘啪啪啪啪’的震天作响,就那样一路之上,盔歪甲斜、狼狈不堪,亡命似地逃蹿了回来。”

“而自那些狼狈不堪,逃蹿回来的斥候旅帅们口中,我们得到了一个,可谓是令人毛骨悚然、后怕连连的惊天军情!”

“原来,世居在巴颜喀拉山余脉,积石山东麓,辽阔广博大草原之上的吐蕃大族脱思麻部,他们的首领林格路赞头人,与昆突宇部的首领科兀朴赞头人,各自统领着他们自己部族,不少于两万精骑的人马,合计共约四万五千敌军,就埋伏在飞沙山西北,与西南两条峡谷通道之中,两处最为险峻的关峡垭口,与鹰愁涧垭口,准备在这两处绝佳的伏击战场,突袭、围歼,我左卫大军的左军前锋。”

“眼见着薛讷将军,统领的四千余众左卫大军前锋,几乎都快要进入,脱思麻部首领林格路赞头人,统领的两万余名吐蕃骑兵,预设在关峡垭口,准备以众击寡、以强攻弱、居高临下、据险以攻,且根本就无路可退、无险可守的死地绝境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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