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蛮作派10(2 / 2)

  “去把姓孙的打一顿。”孟逐然当然是故意这么说。

  “野蛮作派,不是我的风格。”

  到家,一进门,孟逐然反手将商柏青压在门后,摘下他的金丝框眼镜放在钥匙柜上,以前他总是配合着商柏青装绅士,今天只想释放天性,他的腿抵在商柏青腿 间,单手从口袋里掏出商柏青的领带,一头咬在嘴里,另一头去缠商柏青的手,他在笑:“你说我野蛮,今天我就野蛮给你看。”

  商柏青可以反抗,但他没有,他配合着孟逐然,靠在墙上任他为所欲为,他看着眼前的孟逐然,记忆像是突然从错位的齿轮回到正轨,他想起来他初见时的孟逐然,跟现在一样,鲜活, 狡黠。

  后来的很多细节商柏青已经想不起来了,他能记起的孟逐然,已经是染着黑发,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穿着小白鞋的乖顺模样。

  孟逐然粗暴的扯开商柏青的上衣,咬他 喉结,捏着他下巴跟他接吻,商柏青被动的承受着,孟逐然解开缠在他手上的领带,一件一件扯掉他身上多余的屏障,直到不着寸褛,他满意的替商柏青重新系上领带。

  “商柏青,你知道吗?我早想这么干了,想把你掼到墙上,狠狠地亲你,想跟你在除了床上的任何地方做 爱,沙发,阳台,厨房,你不用穿衣服,只需要一条领带,我需要你的时候拽着你的领带将你拉近,不需要的时候扯着领带将你拉开,然后狠狠干你。”

  商柏青在孟逐然再次欺身上前时,一个旋身反客为主把孟逐然压在入门玄关柜上,他在孟逐然身后,领带顺着孟逐然颈侧垂向柜面,孟逐然想扭头回看,被商柏青掐着下颌不得动弹,商柏青身上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压,他对着孟逐然的耳朵,一字一句:“你说的我不是不会。”

  T恤,牛仔裤堆在刚刚的西装中混成一堆,商柏青睚眦必报,他也给孟逐然留了一样,留的白色绣着小猫的袜子,他说:“为了公平。”

  孟逐然抓着柜子,笑着以语言刺激商柏青:“教授,你失态了,不能在人前牵手,不能在超出床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你的规定。”

  商柏青手劲比刚刚大,再次压下孟逐然的头:“不在床以外的地方,是怕你粉尘过敏,不这么粗暴的对你,是以为你不喜欢。”

  孟逐然短暂的失神,商柏青没说假话,是了,他不会讲情话,也不会说假话,真诚永远是最大的必杀技,当然,有时也会成为戳心的刀。

  他们的第一次两人都没经验,孟逐然全程没敢大声,他们用最传统的动作,商柏青在上,他在下,第一次没有准备好,尽管商柏青万分温柔,一步一步细心细致,还是痛,那以后商柏青很少主动碰他,除非他求索,一度让孟逐然误会商柏青不行,现在商柏青却说以为孟逐然不喜欢。

  商柏青用力拍了下他后腰:“你走神了。”

  孟逐然回神,“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在你的认知里,没有关系的人能做这种事吗?”

  “不能,”商柏青回答:“但我没同意分手。”

  “我单方面通知过你,我们分手了,商教授,你不经撩啊。”孟逐然说话的时候手并没闲着。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