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之路17（1 / 2）

[你想要得到什么？]

“把我放出去。”，自己愤怒的瞪着发光体。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伤口已经消失，继续死死的盯着祂，大吼：“你能把我困在这里就能把我放出去！”，下一秒燃烧的长枪贯穿了上半身，长矛的力量使我仰面朝天向后到去。

我急促的大口呼吸着，疼痛感渐渐远去，左手摸着胸口，伤口已经消失。

[你还想再体会死亡吗？]

双手支撑起上半身，笑了一下，接着说：“无所谓，反正在着已经被你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抡起拳头，向着祂奔去。

祂一言不发的抬起了左手。

“够了！”，与声音一同到来的是停滞的时间，我和祂都被固结在时间中，无法动弹，究竟是什么更高级的存在才能够做到？

“现在我不需要你继续存在在这里了！”，她走到我们中间，转身看向光体，触摸到光体头部时，光体破碎溶解，时间再度流动，我摔在了地上。

一段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中，她的模样再我眼中逐渐变得熟悉起来，自己难以理清眼下，只好问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顺路经过这里。”，她扶着我起来，“月圆之夜时，你必需得做出决断。”

“什么决断？”

她让开一个身位，光体原先的位置留下了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直直的插在地上。

自己一只手握住剑柄问：“决断就是拔出这把剑吧？”

“拔剑只是一个形式，重点不在于拔剑。”，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给我一种冷漠的感觉，到不如说从这一次见面的开始就是如此。

“把出这把剑意味着你将背负生来给予的使命，走上一条即使满是悲伤也要毫无后悔的道路，这样的觉悟你是否拥有？”

“我证明给你看！”，我双手握住剑柄向上使劲，剑没被撼动半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手再度握紧剑柄向上用力，自己却松开了手，对着她说：“看来我没有做好准备。”

斯卡蒂的双手浮现出两把剑，她把其中一把交付于我后转头看向天空，我顺着望去不知何时虚无的天空中出现了新月。

“照亮月亮的是精神，而遮蔽月亮的内心的阴霾。”

“我能看到的是新月，你呢？”

她闭起眼睛，皱着眉头无言地低下了头，微微摇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挥挥手，抬起头张开了双眼，我才注意到她冷漠的眼中没有光亮，她对我说：“残破的月亮罢了。”，她双手紧握着剑，目光变得坚定，“来吧，拿紧你的剑，想说什么就用它来表达吧。”

“斯卡蒂……，你到底……”

“别废话！”，她突然抬起手中的剑，向我挥击，我急忙用剑挡下，我从未想过这一击会这般沉重，接下来连续三击令我节节后退。

“请接下这一招……”，她单手一个挥击，将我格挡破掉，倒在了地上。

在迷离恍惚之间，我看到了。破碎的星球在宇宙中漂泊，像残破的战场唱着阵阵哀歌，“对……对不起……”，她抽泣着攥起无力的拳头，充满泪花带着绝望的双眼看向一个燃烧损毁的空间站。

“这是？”，我扶着额头，眼角含有泪珠，我看向红着眼眶的她说：“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无力，绝望……”

她抽泣转头看向一侧，冷冷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我会直接贯穿你的身体。”

我躺在地上闭上了双眼。梦中的骑士持剑的手颤抖着，我艰难的扯出几个字：“按照约定，你一定要。”，冰冷的剑刃贯穿了我的胸膛，自己只感觉到轻松与释然，我流着泪水感谢着骑士。

“好奇怪的梦啊。”，我看着天空的弯月内心却没有困惑，颠倒的脸出现在视野的边远，动了动眼球，斯卡蒂依旧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

“蛾眉月。”，我说。

她无声的拉起我，依旧冷漠，双眼如同疲劳的旁观者，左手拿着剑，剑尖垂向地面，看起来就行无力的手持握着沉重的剑。

拿着剑自上而下斜劈，却被她挡下推开，以同样的招式还了回来。双手高举过头顶，握剑竖劈，她借势向上挥剑将我的攻势弹开，随即转手竖劈将我的剑压到了下身处，越过交叠的剑刃，她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

她突然左手扶着额头，表情挣扎着，她说：“对不起……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与你无关……”，她到泪水从眼角流下，我第一次看见她这般悲伤。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像之前一样——”

“已经回不去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喜怒了。”，她尝试平复了情绪后，对我说：“你想知道的话，跟过来吧。”

“我要怎么——”，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战场上。耳机突然沙沙响起，我轻轻碰了一下耳机接通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