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较高下_分节阅读_第8节(1 / 2)

  沈迢迢问:“你今晚哪那么多为什么?我要睡了。”

  他也不执着,笑起来挪开视线看着窗外,起身替她撤了桌子,盯着她。沈迢迢说烦躁说:“你为什么非要来?我就是住一晚的事。别跟我扯什么夫妻情谊,要是我运气好,莫斯科没遇上你,咱两到现在都是陌生人。你这大张旗鼓的陪床,明早上我哥一来,我都没法交代。”

  他今晚笑的真多,淡淡说:“快睡吧,不用操心,我天不亮就要去工地。”

  沈迢迢挑眉问:“你不是空降的太子爷吗?还需要这么幸苦?”

  他看她一眼,兀自躺床上,看着屋顶悠悠说:“可惜的是,我是一个废太子,已经移出东宫,就成了各路豪雄的猎物了。怎么翻身都是个问题。”

  沈迢迢啧啧两声说:“瞧可怜的,你不久前不是很嚣张吗?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会儿就穷的就要卖身了?”

  他嚯的转身看她,沈迢迢吓了一跳,赶紧说:“你卖,我也不买。”

  他笑起来说:“你骂谁呢?”

  温砚沉躺在她旁边的窄床上,很安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但是沈迢迢就是睡不着。她睡了一下午,这会儿精神的很,腿有点疼,才想起问:“你说你一个探病的,你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像话吗?我还要收留你一晚。”

  温砚沉像是有了睡意,声音有些沉,带着笑意,问:“你要怎么关心?要不,你睡我床上来?”

  沈迢迢忍不住问;“你这么说话,以前都没有人想打死你吗?”

  他毫不在意说:“想打死我的人那么多,我让你插队,排第一个,怎么样?”

  她被逗的笑出声了,感叹:“你真是……”

  温砚沉早上走的果真早,五点钟的时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动,沈迢迢伸手亮了灯,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他看着没白天那么精神,揭了带笑的面具,脸色其实并不好看,见吵醒她了,撸了把头发,看着确实落拓。说:“还早,你继续睡吧。”

  楼道里已经有走动的声音。她睡着不久,人不是很清醒,温砚沉看了眼人,脸色又变好看了,哄她:“你接着睡吧,我走了。”

  她闭上眼,温砚沉将灯关上,房间里陷入黑暗。他在黑暗中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早上护工来的很早,四十几岁的一个大姐,沈迢迢一整晚没睡着好,早上查房的时候她睡的正香,房间里突然进来一群人,她才被吵醒来,睡眼惺忪的睁眼,看着一群人,整个人脑子里乱糟糟的,领头的医生见她刚醒,笑问:“看来状态不错。”

  沈迢迢忘了腿伤,一个打挺就坐起来了。医生喊她:“小心一点。”

  护工给医生递了片子,正好沈文景过来,他一进来,就没沈迢迢说话的机会了。

  沈总连着追问她的状况,医生再三说:“确实不严重,但是旧伤要做好保护,回家养也可以。”

  沈文景详细又详细的找主治医生后面的实习医生问后续的养护问题,等查房的一群人出门,他就说:“礼物我已经都送到了,医生这边我随时都可以询问,今天先回家。”

  沈迢迢身体健壮和上镜漂亮的瘦美人不一样,沈文景伸手扶了一把,没把她扶起来。沈迢迢笑起来问:“你别试,你肯定抱不动我。”

  沈文景笑起来,说:“你和我一样高,我抱是抱不动,背你也费劲。”

  正说着,门开着,门口进来的苏淮峥略惊讶的看着握着手的兄妹两个。

  沈迢迢看见他也同样惊讶,有点似笑非笑的意思,盯着看,也不说话。

  苏淮峥穿的一如的正式,白白净净的面孔,有股执着的认真劲,她以前很喜欢他的那股劲,现在看,觉得有些失笑。

  还没有温砚沉放浪形骸看着自然。男人,果真经不起比较……

  苏淮峥开口先说:“迢迢,我昨天看见你,匆忙也没来得及看你,今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文景也在,沈迢迢知书达理的很,不太在意说:“没什么事,腿磕了一下。”

  他皱眉问:“你现在还在玩儿滑翔伞吗?那些极限运动危险,能不玩就别玩了。”

  沈迢迢听着确实刺耳,沈文景附和:“就是,迢迢,听见没,运动员都有退役的时间,你也该退役了。”

  苏淮峥的教养倒是挺好,好奇沈文景,但是偏偏忍得住就是不问。

  她一句话不接,笑笑当玩笑话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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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前男友这种生物,就是过去的自己的写照。他什么样子,就能看的出你曾经的模样。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从前的假模假样的样子。

  她和苏淮峥分手的很难看。几乎撕破脸。她从前爱他的修养,万事和气的气量。可分手的时候厌烦极了他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本事。

  女人,很难琢磨。

  她不热络,但也不想接待苏淮峥,有时候他的脸皮极其厚,只要想办的事,丝毫不嫌丢面子,就比如此刻,沈迢迢抬眼看他,但是一句话不接,他抱着束花,看了眼沈文景,自顾自说:“你最喜欢海芋,但是颜色看着不喜庆,我让花店的人添了几支风信子。”白海芋中间有几支紫色的风信子。

  他说话开局一直都这样,从始至终都让自己保持体体面面。

  沈迢迢说:“难为你这么打听,不劳你这么费心。”

  沈文景听出来点意思了,咳了声和沈迢迢说:“我去看看出院手续。你们先聊。”

  苏淮峥冲他点头致意。

  等沈文景出去,沈迢迢问:“苏淮峥,咱们分手多久了,你这会儿来跟我献殷情就没意思了。”

  苏淮峥走过去将花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沈迢迢,笑了下,说:“迢迢,你脾气还是这么急。”

  沈迢迢不甚在意答:“我脾气一直就是这样的,你应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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