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组织28（1 / 2）

“意志“是什么？

排除哲学与神学之后，课本给出的答案是：操纵能力的效率。

当职业者的灵魂与雾气相缠，改变与生俱来的“独立”与“排外”的本质，所引发的，便是所谓“奇迹”。

“奇迹”，或者说“能力”，便是与生物本能的对抗。

不论是如今已经不太像人的雾人类，还是说亡灵生物，亦或者说是从雾中诞生的元素生命，“生存”都是刻在他们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而“生存”的基本，就是灵魂的完整。

当灵魂如朝霞下的晨雾般散去之时，生命便来到了尽头。

而一切职业者能力的基础，便是主动散开一部分的灵魂，像是深入水中的浆板，通过震动与“雾气”建立联系。

然后，通过这一份“联系”施展能力。

“散开灵魂”便意味着灵魂的不完整，换句话讲，这就是慢性自杀！

强行违背生物的本能，通过慢性自杀来施展能力，便是对一切职业者的通用概括。

而“违背”生物本能的能力，便被称为“意志”

双手被火焰灼烧时，将手拿开，是本能；而强忍伤痛，将手探入火中，是意志。

“所以，总结一下，在监狱里的所有人，在被封禁了能力的同时，加强了‘意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尼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太狠毒了！

如果把“能力”比作一架大炮的话，“雾气”是生产炮弹的原材料，而“意志”则是炮弹工厂和运输链。

而这所监狱，虽然让炮弹工厂可以生产更强的炮弹，却直接将大炮和原材料给搬走了！

这还玩个der啊！

但是……尼德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种情报的珍贵性，远超自己“贿赂”对方的两根烟！

一时之间，无数的阴谋划过尼德的脑海，卸磨杀驴，借刀杀人，炮灰招募，知识有毒……

啊，最后一个是小说里的情节，那没事了。

没事个鬼啊！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尼德看向甲壳骷髅的眼神已经变了。长痛不如短痛，干脆直接问了。

甲壳骷髅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反倒是抬起磨的光滑透亮的左手，像安抚般的拍了拍尼德的肩膀，尼德可以看到对方手臂外侧鳞片，深褐色，像是由骨头里的杂质凝结而成。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被关进监狱的吧？简单的很，多问几个人就知道了。”

“嗯？”

对方突然转移的话题引起了尼德的警觉。

“哦，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等一下。”

骷髅娴熟的将已经燃到烟屁股的香烟对折，揉成由一点点剩下的烟叶，外加纤维和纸的小团，用两根骨指夹着放进眼眶的火焰中，一股颜色奇怪的烟气登时从乌龟壳一样的脑壳上涌上来，看得尼德的眼角和嘴角都抽搐起来。

有你这么吸烟的吗！

毫不在意尼德的眼神，骷髅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把刚到手的第二根烟如法炮制的点燃，塞进嘴里。

脑壳周围的烟雾更浓了。

“你想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