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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儿平起平坐……”

　　“二十一。”

　　“有什么区别吗。”

　　“你也没比人家大几岁。”

　　“大十几岁叫几岁？”

　　“啧，你也考虑考虑结婚生孩子吧，那样就能迅速衰老了，看着成熟些。”

　　赵问荆是这种性格的来着！？阳起石一脸莫莫名其妙，冷静下来之后又笑了一声，然后抬手挡着半张脸，笑个没完。

　　赵问荆没有质问他“笑什么”，而是跟着一块儿轻声笑了笑。律师虽然不懂他们为何而笑，但被这气氛感染得也上扬了嘴角。

　　“七年前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阳起石一边笑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签字笔在署名的地方稍作犹豫。

　　“别想那些没用的，”赵问荆敲着桌子，“要是没这七年，你也不是现在的你，司半夏、蒲薤白他们也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人，我们兴许会更谨慎地考虑和你们的合作关系。人和时代相互推进，促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只能说是历史的选择。”

　　好一个历史的选择。

　　阳起石转了下笔，有些好奇地问赵问荆：“你就没好奇过吗？”

　　“我好奇着很多事，”赵问荆直视着阳起石，“但也只是好奇而已，你们每个人的想法、做法，我都很好奇。可我向来觉得，人会对彼此的想法感到好奇，那也不意味着好奇就要去做些什么。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你吃过煮鸡蛋吗？”

　　阳起石皱了下眉，不解地点了点头。

　　“你吃煮鸡蛋，是撒盐还是蘸酱油？”

　　阳起石都忘记要转笔了，“……酱油。”

　　“你看，我喜欢撒盐，我觉得酱油是□□，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你吃煮鸡蛋的时候配酱油，就说你的吃法不对。我特别好奇你为什么喜欢吃煮鸡蛋的时候蘸酱油，但我不会在看到你蘸酱油的时候说，哎呀你怎么蘸酱油吃啊，多浪费鸡蛋。你有你的吃法，我知道，也知道大家对吃东西这种事情各有各的讲究。”

　　赵问荆的煮鸡蛋论到此结束，阳起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想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