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1 / 2)

  “连我都给不出一个准话,你倒是挺自信。”邬引玉斜坐在矮柜上,烟杆往自个儿手臂上轻轻一敲。

  “我爸说了,我们五门的这一代人里,就属你学得最好,既然是你说的,那肯定能行。”吕一奇抹了一把脸,不太敢往病床那边瞧。

  邬引玉不咸不淡地嘁了一声,“试试呗,不出意外是能找到的。”

  “改天我再把那只茶碗给你送过去。”吕一奇目光炯炯。

  “事成了再说吧。”邬引玉也不是非要那只茶碗不可,只是图它长得好看。

  “都听您的!”吕一奇狗腿起来了。

  教完唤魂的法子,邬引玉扭头便回了邬家,刚进门就看见萃珲八宝楼的人把那块玉佩送过来了。

  邬挽迎恰好也在,他坐在前厅,正调试着腕表。

  在邬其遇去世后,就由他顶替了家主之位,所有的重担顺理成章地到了他那儿,所以平日鲜少能见着人,今儿算得上稀罕。

  “回来了?”邬挽迎眼一抬。

  “嗯。”邬引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一副不太熟的样子。

  她虽是邬家的小姐,但和邬挽迎不是那么亲,究根结底,还是因为邬其遇和宋有稚。

  从记事起,邬其遇对她的态度便总是不冷不热,平日里连半句关切的话都不会说。

  更古怪的是,幼时只要她和邬挽迎玩得熟了些,邬其遇便会把邬挽迎喊走,独留她一人玩儿。

  同父同母的,说是重男轻女其实也不对,因为邬挽迎有的,她也不曾少过。邬挽迎和宋有稚没有苛待过她,似乎只是不想她和邬家其他人太过亲近。

  以前邬引玉想过,自己会不会是邬其遇抱养回来的,毕竟她和其他邬家人长得也不是那么像,顶多算是都有眼睛有鼻子。

  但邬其遇和宋有稚一直否认,而她也查不出什么,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萃珲八宝楼的人站在门外,恭敬地问:“小姐,这是您在萃珲八宝楼拍下的玉,劳烦过目。”

  “拍了什么?”邬挽迎望向门外。

  邬引玉转身走至门边,回答:“一枚玉佩。”

  邬挽迎不问其他,把表重新戴上,态度果真是不冷不热的。

  其实和邬其遇相比,他更担得起邬家家主的名,循规蹈矩的,有着老一辈人才会有的沉稳守旧。

  这么多年下来,邬引玉早习惯了。她嘴角一扬,对萃珲八宝楼来的人说:“打开吧。”

  盒一启,露出丹红的锦帕,玉佩便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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