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过去时（1 / 2）

鲁所家

齐晓用钥匙打开门，鲁所正端着面条站在电视机前看新闻。很久没人来家里，他手忙脚乱放下面碗，

“快进来，怎么拎着东西来的？吃饭了吗？我在下点面条一起吃吧！晓晓去烧水泡茶，周航坐。”鲁所想照顾他们感觉像回到家一样舒服些，但厨房余下的食材不多只剩下两个鸡蛋。

齐晓拆开礼盒，打开冰箱往里面一个个放鸡蛋还有放凉的汤药包，“我这几天没来，您是饭药都断顿了。煮面也不多加点蔬菜，回头我跟楼下蔬菜店的大哥打招呼。每天给你留三样送家门口。”

“那孩子是你…男朋友？”鲁所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像父亲一样小心又好奇。

周航站在酒柜前，橱窗里摆满鲁所跟儿子从小到大的合照。角落里只剩下一瓶酒没打开，看着存了有些时间。

齐晓关上冰箱门，一眼看见鲁所背心上的破洞，“背心脱下来，我帮您补一补。周航是爷爷老友的孩子，不是我男朋友。”

鲁所脱了背心，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穿起来，“周航啊，你喝什么茶？”

齐晓拿着破洞背心躲进鲁杰的房间，关上门她的眼泪就下来了。打开书桌台灯，枕头被子还是原来的洗衣液味道。每到换季，鲁所会换上儿子喜欢的床上四件套。书桌抽屉里还放着针线包。齐晓拿出来边缝边哭，手抖到下不了针就干坐着等一会。拿出压在桌角的日记本，前面三分之一是鲁杰写的日记。齐晓每次过来，都会在下一个空白页记下对他说的话。写着写着，又会落下眼泪打湿那一页。

她的天真快乐和生命里的光亮，也随着那场雨夜一同沉入了云山湖。

齐晓从云山湖爬上来第二晚，一辆无牌照黑色轿车停在老茶楼门前。车窗降下，飞出几个燃烧瓶落入一楼开着的两扇窗内。跳动的火焰慢慢吞噬着屋内的木质家具，直到大火包裹住整座茶楼，那辆车才离开。

第二天，老夏的遗体从老茶楼抬出来。半个月后，夏文的父亲夏庆不堪家族内讧和外面追债双重压力。最终在老房子自戕……

夏家论资排辈，最终还是夏文接任家主的位置。

“您为齐晓开脱责任也不稀奇。一家人么。”夏文剥着酒花生，不急不慢点着老齐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