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侦查技巧/我靠善恶系统惩恶扬善_分节阅读_第136节(1 / 2)

  曾秀梅却燃起了无限希望,她对跟着曾国庆来这里的决定无比懊悔。要是她没有答应曾国庆过来找刺激就好了。

  要是她在去尿尿回来发现曾国庆正在被梁攀娣几个人打的时候跑掉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被梁攀娣抓,更不会害怕现在来的警察。

  她是真害怕,她的儿子是个公务员,当初考公务员的时候考过律法,她在他看书的时候问过,杀人跟强J妇女是什么罪名。

  她儿子告诉她,前者死刑,后者入狱三年到十五年不等。

  曾秀梅自从知道后,时常睡不着,她怕极了。她的手上有人命啊,不止是梁攀娣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还有云花啊。

  云花是她们三兄妹生生打死的。

第132章 (二合一)

  梁攀娣不甘心, 她想要报复曾秀梅,已经想了很多年了。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梁攀娣狠狠地打了曾秀梅一巴掌, 又觉得不解气, 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曾秀梅疼得呜呜叫, 眼泪流得更加凶残。曾秀梅今年四十二岁了,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在婆家还是娘家都是横着走的。

  在娘家,她最大的苦恼是要跟妹妹抢爸爸妈妈的注意力, 抢哥哥的宠爱。

  嫁人以后,她最烦的就是长得好身材好的小姑子跟难缠的不讲道理的婆婆。但好在她能拿捏得住吕春刚,还有一个说是哥哥实则是姘头的大哥撑腰。

  她腰杆硬, 这一辈子在吕英兰走了以后几乎就没有受过什么气什么苦,打更是没挨过。

  曾秀梅终于知道挨打有多疼了,在今天之前,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挑唆曾国庆打人, 打谁无所谓, 只要打了, 看别人痛苦她就高兴。

  她把她在吕家过的所有不顺畅,都发泄在了这种折磨人的快感上。

  尤其是她把那些跟她走得近的女人介绍给她哥哥糟蹋后,她们醒来以后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 实在是太能取悦她了。她几乎是病态一样的, 故意接近那些她看不顺眼的女人。然后在她们对她信任有加的时候, 她再把她们送到曾国庆的床上。

  那种感觉太爽快了, 让曾秀梅无比沉迷。甚至发展到了现在,她的亲生女儿被曾国庆猥亵了, 她也不觉得太过生气,她甚至在来找曾国庆的路上,还幻想着这件事情被吕家的人发现了后,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地一声又打在脸上,将曾秀梅离家出走的情绪拉回来。是刘荷花在打她,黄小菊也是恨曾秀梅的,她也是因为帮助曾秀梅,被曾国庆糟蹋的。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如果说曾国庆是个禽兽,那么曾秀梅,就是禽兽边上那个为虎作伥的怅鬼。

  黄小菊从墙上扣下来一块小小的刀片,她将刀片夹在手里,轻轻地摸上了曾秀梅的脸。

  又细又小又浓密的血珠子瞬间从她的脸上冒出来,曾秀梅只觉得疼中带着痒。

  黄小菊在曾秀梅的另外一边脸上也抹了一把:“是不是很难受啊,这个啊,是你哥哥新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除了我,只有你试过,舒服吗?”

  曾国庆年纪大了,那方面的能力开始后退,于是他已经不满足与□□上的刺激了,开始喜欢起了精神上的刺激。

  黄小菊衣服下包裹着的肉所有女人里最白的,曾国庆突发奇想出来的法子就用在了她的身上,黄小菊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愈合。

  曾秀梅痒疼得钻心,想伸手去挠,却因为手被绑着,挠不着,越想挠就越加难受,尿意也随着这股刺痒涌上小腹。阿芳踩在她的小肚子上,就像当年,曾秀梅让曾国庆踩她那个刚刚怀孕的肚子一样。

  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阿芳愣了愣,然后笑了:“曾秀梅,你好怂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笑过之后,阿芳都快哭了。曾秀梅这么怂,可她们呢,却被曾秀梅给欺辱了那么多年,何其窝囊?

  归根究底,她们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心有牵挂,豁不出去而已。

  果然老祖宗说出来的那句话是有道理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以前她们是软的,碰上曾家兄妹这硬的、横的,连反抗都不敢,现在角色转换,她们成了不要命的,于是,曾家兄妹这个硬的、横的就怕了。

  黄小菊越想越恨,又在她的脸上抹了好几下,看着曾秀梅满脸的血珠,终于笑了。

  阿芳说:“你后悔吗?当初你叫曾国庆划伤我的脸,你看,这条疤,真的好丑哦。这下你比我更丑了,你高兴吗?哈哈哈。”

  曾秀梅看不起她们,对她们毫无愧疚,回来时若是知道谁被叫到了这里来,就跟疯狗一样见到人就冲上去全方位的嘲讽。

  黄小菊把刀片丢到了窗户后面,窗户后面一条小溪,溪水会把这染了血的刀片冲走。

  像这种小小的剃须刀,又轻又薄又锋利,短期内,根本就没有沉底的可能。

  在黄小菊关上那扇挂满了蜘蛛网的窗户时,警察终于来了。

  曾秀梅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并没有被救了的喜悦,反而是一阵绝望,她所做的那些事儿,肯定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她的儿子啊,那个给她长了脸面,让她提起名字都觉得骄傲的儿子啊,要从云端跌下来了、

  警察们跟120的急救医生前后脚到的,曾国庆那一□□的血,让在场的男性们浑身一震。

  作为男人,他们可太知道重要部位受伤得多疼了。曾国庆流了这么多血,怕是肉都得被踩烂了吧?得多大仇多大恨啊?

  至于满脸血珠的曾秀梅,也博得了医护人员的好一番同情。不过那些同情,在给她处理伤口时听到‘施虐者’对她的控诉后,就变得无影无踪了。

  尤其是在给她的脸清理血点的护士,听着听着,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的加大了,疼得曾秀梅龇牙咧嘴。

  她忍不住询问:“靓女,我脸上会留疤吗?”

  曾秀梅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期待,护士面无表情:“会。”

  要是别人,这肯定是不会的,但要是曾秀梅,那就不一定了。作为医护人员,她们肯定是会尽心尽职,但患者能不能听,就看患者自己的了。

  曾国庆被警察押送着拉走了,梁攀娣几人也被警察带上了车,林舒月三人作为目击证人和一定程度上的参与者,也要跟着去做笔录。

  曾国庆那把从曾秀菊那得来的木仓也被收走了。那是M国制的小手木仓,光非法持有木仓支罪这一项,都够曾国庆受的了。

  从公安局里录完笔录出来,吕英兰还有点恍惚,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本来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但在见到梁攀娣她们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世间,比我不幸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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