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逼问（1 / 2）

烦躁不安的气氛在如此的黑夜笼罩了两个人。

李祥福今天晚上眼睁睁的看着杜智慧他们几个醉醺醺的左摇右晃的出了大门，大摇大摆的消失在李祥福的视线之中。

他不敢跑过去当众质问杜智慧这个王八蛋，也不敢偷偷摸摸的，谁知道这厮会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

李祥福之前在佘邑县的时候就有听闻过这杜智慧和马光头鬼混的时候便抵不住诱惑，轻易便沾染上了酒瘾，要说这醉酒也就罢了，好歹也能落得个酒品顶好的美誉————这也就是针对像马光头这种的混蛋了。

杜智慧则是醉酒后喜欢脱掉自己的衣服袒胸露乳的去大街上戏耍女人，李祥福看过那场面，着实把他恶心的不行了。那两坨黝黑发黄的肥肉层层叠加，乳头像个悬挂的鱼竿直直落在肚脐眼下，令人欲作呕不得。

这边的李祥福还在发愁着怎么打探到杜智慧那边的消息，顺便想着看能不能换一份工作，实在是吃不消这种生活，饭店掌柜的剥削令他有点绝望，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他每个月的工钱也就几块钱，都不够他吃饱饭，连换件衣服都得去别人不要的摊位上看看，每天累死累活的还挣不了几个钱，要不是他李祥福长得有点矮小，他甚至都凯觎那车夫都工作，至少自在而且还有得多少赚一点。

至于他吃饭的问题嘛，得看看掌柜的心情的好还是不好，能让他吃吃那客人没吃完的剩饭剩菜什么的。不然就是吃点粗饼配点水，搅和搅和着就垫巴垫巴肚子了。

另一边的白青水还算过得可以，虽然是说被扣掉了点薪水，但是至少还是妓院里面有给点东西吃的，能攒点钱起来。但是他现在很是厌恶那个薛儿姐，今天她又过来了一次，并且下了最后通牒————他白青水这个钱她是赚定了。

而且她口中的那个姐妹就是白青水今天找过的老妓女。他还要亲自带着这老妓女去所谓的贵客之家，把他膈应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给薛儿姐她们那么多钱来赎回那个老妓女，反正他每个月的工钱是愈来愈少了，要不是看在有个免费住的地方的份上，他早就偷偷跑掉了。

这两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就这样各怀彼此的忧愁和顾虑渡过了这茫茫然的几天。

是一个白云飘飘然的清晨。

李祥福早早的忙前忙后的准备好店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宜，店里一大清早的，自然是没有什么人。

李祥福又看见门外大街上的人卖儿卖女的早早就跪在一旁，其父母亲不断吆喝着拉着路边的行人过来，而倒在大街上的乞丐更是歪七扭八的，杂乱的头发干枯发黄，不知道几天没洗的身体上发出一阵恶臭味伴着一股骚劲。拉车的车夫来来往往，不断有穿着干净的骄兵耍横着马匹冲撞着路边的行人，皆是做敢怒不敢言之态。

BJ已经算好的了，李祥福知道如果换成是其他小地方的城里村里的话，比这里的生活艰难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时不时会趁着休闲片刻的功夫，去大街上听一些围在一起高谈阔论的人的话，朦朦胧胧的知道着中国有些事情的发生，不过对他来说也无感，毕竟对他来说这些影响也不能当饭吃。

杜智慧在李祥福紧紧期盼的目光之中走来，就好像一直没接到客的车夫一样焦急盼望着有客人登上他的车子一样，目光一直黏在杜智慧脸上，杜智慧倒是也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神经病来看待，依然没有认出李祥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