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学习小组（1 / 2）

吕国梁和李四以前并不熟，今日第二次见面却聊得异常投契，两人开完家长会再到饭店已经不早，吃吃喝喝不知不觉就过了11点饭店正常打烊的时间。

饭店经理没去打扰他们，反而让后厨留了人，自己也带了一个服务员留下，以防吕国梁还要加什么菜。

吕国梁并没有让加菜，经理就在外面和服务员小声聊天。

服务员：“经理，今天跟梁哥吃饭的是什么人呢？看梁哥对他这个态度，这人不一般呐。”

经理逗他：“你得了吧，梁哥对谁都客气，你还能看出不一般来？”

服务员不服气：“我看梁哥平常带客户来，对他们虽然客气，也热情，但跟今天还不一样。”

经理点头道：“嗯，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今天跟梁哥一起来的是西市场李四，早听说他跑南方去了，原来已经回来了。”

服务员：“李四？没听过这号呀。”

经理老气横秋道：“他跑南方的时候你还是小嘎么呢，能知道个啥。我这么跟你说吧，当年就连梁哥也在他面前低过头，想不到今天他们倒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服务员好奇道：“梁哥也跟他低头？经理你给我讲讲呗。”

经理笑道：“这事儿我跟咱们老板还是当事人呢，当年就是老板跟西市场的一个谁为一姑娘争风吃醋，两边各自找靠山，西市场的自然找李四，我们老板就找了栋哥和梁哥，两边定了场要碰一下子。当时李四的号响的吓人，栋哥梁哥码人本来就有点困难，想不到李四还不闲着，在跟栋哥梁哥定场到日子前先跟特钢厂李大眼干了一仗，把李大眼干成了李大疤。这下敢去的人就更少了，最后我们北郊出场的只有十来个。老板因为是正主，必须得去，我也去了，结果一去就给一大票人围了，总算我们北郊去的人里有李四的亲戚，经他说合，老板又保证不再聊扯那姑娘，李四就放人了。”

服务员也笑了：“咱们老板还有这么回事呢？……欸等等！李大疤？就是那个……”

经理老神在在：“对，就是317特大枪案办了号称本市第一大哥的薛传，结果自己也没落着好，被抓去毙了的那个李大疤。”

服务员惊讶道：“当初都说李大疤是本市第一狠人，李四能比他还狠？”

经理道：“反正李大疤在没枪的时候，就是整不过李四。”

服务员感叹：“哎呀，这也太讷了。”

经理道：“除梁哥之外，现在我们市最有名的三个大哥是任四宝、陆迪、熊伟民，陆迪以前是薛传的小弟，熊伟民以前是李大疤的小弟，要早十年，他们在李四、梁哥跟前啥也不是。只有任四宝和李四、梁哥一样，早十年就是棍儿。任四宝那时候主要在乡里，没跟李四或者梁哥干过仗，也就没分过高低上下，也许能平起平坐。”

服务员：“照这么说，不算任四宝的话，李四没跑南方之前才是本市第一大哥吧。”

经理摇头道：“薛传死前一直是本市第一大哥，那个时候混明白的他是头一个。李四、梁哥、李大疤他们还在瞎打的时候，人家已经开上桑塔纳了，要不怎么叫本市第一大哥呢。李大疤也属于明白过来比较早的，势力起来了也不找李四这样以前有过节的人寻仇，而是为了钱杠上薛传。他和他那帮人其实挺猛，就是斗脑子斗不过薛传，最后急眼了搞得两败俱伤。最招笑的是那个时候还有个叫余强的棍儿，之前也被李四安排过，他倒是去找李四寻仇了，当时就让李四把棍儿撅了，从此得了个外号叫余半脸。但是吧，他至少现在人还在，开了两间超市一间游戏厅，已经算那批人里混得好的了……”

服务员听故事听得正高兴，吕志远由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拿了几包烟。

经理招呼道：“志远啊，来接你老叔啊？”

吕志远笑道：“是啊，高叔，这几包烟你拿好，给还留在这里的兄弟们分一分。”

经理疑惑道：“志远你这是啥意思呢？”

吕志远道：“这是我老叔打电话叫我开他后备箱拿的，说辛苦你们晚上加班了。”

经理连忙推拒：“这是啥话呢？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不就该给顾客服务吗？这要是让我老板知道了，我还能保住饭碗吗？”

吕志远笑道：“没事，刘老板知道我老叔脾气，要听说是他送的，肯定不能批评你。”

经理不好意思地接过道：“哎呀，这事儿整的。”

两人说话间，吕国梁和李四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从包间走出来。

吕国梁指着吕志远，对李四道：“四哥，这是我侄儿，一会儿他开车，先给你送回去。”

李四随吕国梁的叫法道：“侄儿啊，还是先送你叔吧，这里靠近北郊离他家近，到我那儿绕路不值当。再说了，这个钟点，弟妹该惦记他了，我孤家寡人一个无所谓。”

吕国梁先冲吕志远一挥手：“志远，必须先送四哥，你听见没有。”接着他又对李四道：“你弟妹今天出差，没事儿。”

吕志远对李四笑道：“大伯，还是先送你吧，我们现在搬家了，都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