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诉说悲伤，应当用拳与剑（1 / 2）

“来来来！先练习一下！”玟乐拍手。外面负责把握时间的同学站在舞台后面望着。

站在候场区的男生女生们起舞。

玟乐第一次当文艺委员当得这么舒服。又疑惑由害怕地看着远处平时洒脱的人影马不停蹄，又想到她绯红的双眼，一阵寒意油然而生，不敢多想。

洛小可这段时间突然开始认真排练了，而且还帮别人纠正错误，督促众人排练。所有人都很不知所措。只是听话地练习着。大家都被洛小可震惊了。

上次排练，楚以末又路过，还没抬起头。洛小可就跑过去把幕布拉上了，大家都惊呆了。楚以末也愣了好一会儿，听到熟悉的音乐声才想起来这是七班的表演曲子。然后看看拉起的幕布，释然地笑了一声。自那以后楚以末再也没从这边回教师宿舍了。

不过洛小可干的棒，众人想着。她们之前练习时占的场子在老师们回教师宿舍的路上，几乎不可能不遇到回寝室的老师，比如楚以末。除非老师绕道，比如楚以末。

洛小可绷着脸，欢快的眉毛压得低低的，不看众人的眼睛，维护着正常排练。

洛依懒散地动动手脚，瞥瞥洛小可，她已经很久没来整他了。

这就很舒服了。洛依继续划水。

划水半天，洛小可突然过来了。

洛依一激灵，看来晚了几个星期的制裁终于要来了，连忙演起来。

“你要好好练。”

嗯？洛依茫然地看着她。居然没打他？洛依想着要不要再得寸进尺一下，看看洛小可的表情，就愣住了。

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

这么严肃的表情明显和她不太搭。有些男孩子气的眉毛故意皱皱，跳脱的声音压的很低，反而有点搞怪的感觉，特别是她那张强行装作严肃的脸。为了挤出严肃的表情紧咬着门牙，嘴巴就有点嘟来了。

只有眼睛里有点点光在闪闪，在黑色的瞳孔里显得孤单而又倔强。洛依久久地看着她，目光微动，洛小可感觉到他在审视自己。

“只要你好好练……”

——好。

轻飘飘的一个字慢慢地飘出来。

这次轮到洛小可惊讶了。睁大眼睛看着洛依，努力憋住的严肃表情掉了一地。

洛依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不再是一副老油条的样子了。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地就像最初见他时的样子，就像没有洛小可时的样子。

洛小可突然就想了他那天站在狂风里的样子，就觉得好像。明明平时一直都是这副面瘫脸，但洛小可就觉得不一样，和那天很像。一样的——平静。漫不经心的宁静下，有的人心绪像海潮一样狂涌，或许是他的，或许是洛小可的。

他用什么东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洛小可突然就这么觉得。

彩排很轻松，因为大家都认真的练习过无数遍。

当然主要是被洛小可胁迫的，对女生们洛小可就撒娇连哄带骗，呸，没骗。对于男生，那就直接多了。班上男生终于充分了解到洛小可力气有多大了。一巴掌下去，没有人能站得稳，这还是洛小可随手一拍的。而且又不敢生气，打不过，洛小可可不会像对洛依那样让着他们，拍得声音大雨点小。毕竟洛依身体弱。

另外，练习最水的洛依居然能完美跟上节拍，丝毫不差！咸鱼之王的动作突然标准得碾压全场。玟乐不敢相信地看着洛依。

一场彩排下来，大家汗流浃背。然后走下舞台，在幕后集合。

洛依擦了擦头，没有汗。洛小可在和叶颖儿窃窃私语。

一会儿洛小可就转过来了，和叶颖儿走向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