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锐利交锋（1 / 2）

月光洒落地面，二人的影子在这月夜交错，如同共舞一般。

阿加莎的身姿不断流转着，同时她手中的刀又在不断地为打着掩护。当她在慕丘的左边刺出一刀时，慕丘便想要立马反击，但他反应过来时阿加莎又不知道何时到了他的右边。

在慕丘的眼前，只有两道交错的尖刀在空中飞舞的轨迹还有它们反射过来的洁白月光。阿加莎的身影藏于之后，让他无法捉摸，他好像在透过利刃那疾风骤雨的攻击看见了阿加莎，但下一瞬间她又消失了出现在一个他没想到的地方。

这一时刻，慕丘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那名护卫的感觉。尽管阿加莎不会对他下死手这一点让他很清楚，但是她那神出鬼没的攻击带来的压力还是不断压迫着慕丘的神经。

慕丘在与阿加莎不断地交锋之中，大脑逐渐变得空白。阿加莎的双刀仿佛变成了两只翩翩飞动的白色蝴蝶，一直围绕着他，时不时停在他的身上，在他想出手抓住它们的时候，又俏皮地飞离。

一道道细细的伤口出现在慕丘的双臂上面，顺着那些伤口流出的血液在慕丘的手臂上交融，让慕丘的臂膀渐渐被红色占领。

阿加莎的刀术如同魔法一般，总是出现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慕丘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练出来的。

但是有一点，是他注意到的。

她的攻击太美了，尽管很多战斗技法在练得炉火纯青之后都会呈现出干净利落的美感，但她的攻击明显不属于那类。阿加莎的攻击有时甚至让慕丘觉得不是攻击，而是一次表演。

感受到这一点的慕丘最开始以为她只是放水了，或者想要羞辱他，但紧接着的战斗这样的攻击一次次出现，就好像刻入了她的肌肉记忆一般。

慕丘似乎有了反击的思路。

在阿加莎眼中，慕丘自战斗开始的时候便执着于防守。尽管并不是密不透风，但是她无法击中慕丘的任何一处要害。她曾多次引导慕丘防御到错误的地方，但是他的眼睛却好像能够看出她真正的攻击目标，每一次都以较小的伤害为代价回避掉了。

那双眼睛如同雏鹰一般，紧紧盯着她的攻击。他或许看不穿自己的每一下进攻，但是当阿加莎想打出那致命的攻击之时，他又会惊讶地飞离躲避。

“有没有人说过你战斗的时候就像蝴蝶一样？”慕丘拉开二人的距离。

阿加莎没想搭理他，只是不断地进攻。而慕丘却好像突然转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连防守也不防守了，不断后退着。空掉的攻击不断增加，阿加莎却没有气馁，仍然保持着平静。在慕丘不断后退的动作下，他也与身后的墙越来越近了。她有把握在他不小心触墙的一瞬间击中他的要害。

慕丘不断保持着后撤动作，他身后没有眼睛，无法看出自己到底离那墙还有多近，也不知道自己离战败还有多久。

终于，慕丘的后脚跟碰到了墙壁，这让他突然顿了一下。看准这个时机，阿加莎出手，发动了迅捷的一击。

没有了任何的修饰，只是这样直直的一刀。

“你还是太慢了。”阿加莎的话语仿佛是宣告。

但是，当阿加莎果决出手的一瞬间，慕丘一手伸出，他甚至没有去找什么角度，恰恰对着阿加莎的刀伸了出去。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