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往事（1 / 2）

顾北缚身披暗黑虎纹铠甲，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几天接连奔波战斗至东都，脸上却无半年倦意，握着枪的拳头自看见那一身红衣便握得更紧，似是想把枪杆捏断，指关节发白。

顾北缚御马朝着城墙方向走，眼神没有离开过宁雪昭半步，好似看到了他遇见她最初的那模样。

火红的衣裳，衣诀翩翩，看着便那么热烈，看着就那么有力量，看着就能让他心脉沸腾。

宁雪昭望着顾北缚向自己缓缓走来，却是注意到了众多兵马中的一个女子，轮廓却像是她，也是一身暗红衣裳，身着铠甲，握着一把剑意气风发。

注意力回到顾北缚身上却是有了另一番思索，思绪愈发冷静，心里冰冷到了谷底。

宁雪昭背向身后的手快速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死士近前准备射杀。

“好久不见，宁雪昭”顾北缚近前抬首望着红衣女子，眼神复杂，想不到他们再见面会是如此你死我活的境况。

说完，顾北缚下了马背，恭敬地行了一个跪拜礼：“臣顾北缚，参加陛下”

“参加陛下”后面军队整齐划一跟着也行了一个礼。

“好久不见，顾北缚，平身吧。”宁雪昭向着前方抬了抬手，死士已经悄然躲在城墙后架上箭矢准备射杀，只等宁雪昭一声令下。

“陛下，臣率军护驾来迟，还请您打开城门让臣等入城为陛下清君侧。”

宁雪昭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怔然，顾北缚和记忆中的少年身影重叠，看着让她模糊了眼眶。

难道顾北缚真的到现在还愿意拥护宁家皇室吗，怎么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谋反之心呢？他是不是蠢啊？

抿了抿唇，“如果吾说不呢？吾不会开城门，东都也没有将军需要清的奸佞小人，还请将军回去吧。”

听到这个回答，顾北缚皱紧了眉头，强烈印证了他查出来的内情。本来他还不愿意相信宁雪昭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直到面前她说出这番话来才愿意相信。

一瞬间的痛苦和心疼涌上心头，又有些自责，宁雪昭怎么会变成如此残暴冷酷的帝王呢？

后面的将士早已议论纷纷，他们的家乡饱受战争之苦，至亲流离失所，皆是因为眼前的帝王下派节度使滥权割据。他们对宁雪昭的仇恨早已在行军路上到达了极点，如此面前还听到帝王亲口承认这些罪责皆是她所谓，心中愤恨无处发泄。

“狗日的破皇帝，天杀的！我要踏平你这宁家都城！”

“就是！我们一起上反了这帝王家！”

一声声咒骂越来越汹涌

………

顾北缚见况不对，心里狠狠一慌，当即跪下再次请求“恳请陛下开城门，让尔等替陛下，清君侧！”

宁雪昭看着他依旧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模样，心头狠狠一悸。太晚了，她早已放下了，现在她依旧身无一牵挂，根本不想管这天下如何了。

右手抬起，指向顾北缚。瞬间死士冒头而出，成百支箭矢立刻射向顾北缚，尽管他反应迅速，飞快斩断空中朝他要害飞来的箭矢，但终究还是射中了几剑，将他的行动速度大大折缓。